他来得晚,不知道刚才崔云洲跟她们怎么说的。
“你刚才,回医院了?”
崔云洲转开话题,关心地问了一句。
薄靳舟摇头:“不是,去办点事。”
周淮调侃道:“二哥,你不会是把林老师送回了家,自己去外面跟別的女人约会了吧?”
“以为我是你?”
薄靳舟冷笑:“你要不要分享一下,你几天换一个女人?”
客厅门口,陆盼盼和樊筱寧说著话出来。
周淮立即狡辩:“我是很传统的男人,才不像你呢,趁人家林老师喝醉酒,就骗人家领证。”
薄靳舟:“你不跟人领证,不是你不想,是某人没给你机会。”
“有机会我也不会趁人之危。”
周淮一脸的正直。
直到二哥跟林语声领证之后,他才知道,二哥是假正经。
薄靳舟的视线扫过走来的陆盼盼。
勾唇问崔云洲:“你今年的生日这就算过完了吗?”
崔云洲:“节目都这么丰富了,不算过完,还想怎样?”
薄靳舟点点头:“既然过完了,那我们就回家了,你是回酒店,还是住这里?”
“回酒店。”
杨氏母女搬走之后,他要让人打扫乾净了,才会住进来。
-
薄靳舟回到家,林语声已经睡著了。
他上床后,温柔地將她拥进怀里。
她没醒,只是下意识地配合著,身子往他怀里贴了贴。
隔著单薄的布料,他瞬间热了起来。
忍了片刻,手掌从她睡衣衣角钻到前面。
刚覆上去,怀里的人就身子一颤。
一声嚶嚀后,她转了过来。
四片唇瓣相碰。
不知是谁先含住的对方。
寧静的夜里喘息声渐起。
空气燥热。
“老公,难受。”
“老公,想要。”
“老公……”
越是需要隱忍,越是想放纵。
越是刺激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