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舟手指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那说明我家老婆眼光好,找了个好男人,所以我老丈人人越看我越满意。”
挺有道理的。
……
一个月后,樊筱寧呕吐。
狐朋狗友们直呼他们好厉害。
婚礼订在开春季节。
春暖开,樊筱寧的肚子还没显怀。
半点都不影响穿婚纱。
婚礼十分热闹。
崔云洲在帝都的髮小们早几天就来吃他喝他了。
婚礼当天,单身贵族们,都想抢棒。
林语声对陆盼盼说,“盼盼,一会儿我帮你抢。”
陆盼盼笑著点头,“你给自己抢也行啊,反正你和薄学长还差一场婚礼。”
林语声,“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办什么婚礼。”
“不是吧?”陆盼盼夸张地说,“你走出去,別人一看连十八都没有,哪来的老字。”
“反正我一会儿抢到就扔给你,你和周淮比我哥嫂谈恋爱早,他们都结婚了,你们还不结,我看著嫉妒。”
“原来如此啊,行吧,为了拯救你的嫉妒,我一会儿努力点抢。”
林语声拿起手机,给周淮发去一条消息,【盼盼想结婚了,记得要抢到今天的棒哦。】
周淮很快来到她们面前。
对林语声说,“林老师,我借走盼盼几分钟。”
林语声主动离开,“我去看看新娘。”
她去化妆间找樊筱寧。
结果推开门就看见樊筱寧和崔云洲在接吻。
丟下一句,“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就赶紧又把门关上。
……
抢棒的时候。
还是出了点差错。
抢到棒的,不是在场任何一个到了適婚年龄的单身贵族。
而是还差几天满一岁的小家拾。
家拾捧著挡住他整个的棒,笑得合不拢嘴,兴奋地喊著:“粑粑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