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甲上即可,不需额外表现。”
齐彧决定在高调之余,低调一下。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铁人阵。
不少目光纷纷汇聚过来。
很快,议论纷纷。
“此子。。。竟如此托大,单手入阵?”
“看,他终于用上双手了。”
“最后十步,任他再狂,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他紧张了!他紧张了!”
场边诸多目光聚焦于此,不少落榜考生更是屏息凝神,期盼能听到那声象征失败的“咔嚓”脆响。
可并没有。
瓷甲,一片未碎。
台下,孙立抱着胳膊,在一旁嗤笑:“还说没用禁药?连装都装不像!”
而众目睽睽之下,齐彧已从容走过铁人阵,又换上漆黑劲服,踏入了木人阵。
木人灵动迅疾,拳脚如风,却还是没能在他衣袍上留下半点白印。
“寅六,齐家,齐彧,甲上!”
小吏高昂的唱报声里,孙立越发不爽。
他继续道:“服禁药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通过,有什么用?”
然而,就连周围都没人理他。
孙立自觉无趣,也不说了。
许久。。。
孙立上场,一番竭力表现后,只得了“乙下”的评级。结合第一轮的“甲中”,综合位列“乙中”,算勉强过了乡试。
他悻悻下场,目光阴鸷地寻到齐彧,还想上前撂下几句狠话,却发现对方自始至终都未曾瞥他一眼,于是讪讪地回到了齐家二房独立厢房。
————
厢房内,气氛凝滞。
香炉滚落,香灰泼洒。大夫人彭文花面有寒霜,端坐主位。
另外三名参考的武者早已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
显然,他们尽数折戟,没有一人够资格闯入第三轮。
孙立想起自己之前立下的“军令状”,颇为懊悔,此时心头一骇,单膝跪地:“属下无能。。。未能拦住那纨绔。”
彭文花眼皮都未抬:“他到底用没用药?”
孙立咬紧牙关:“定然是用了!他绝无可能这般厉害!”
“我问你,他到底用、没、用?”彭文花一字一顿,目光如针。
孙立身子一颤,头皮发麻:“也许。。。大概用了。属下。。。属下不知实情。只是见他第一轮表现扎眼,便想以禁药之名拉他一同下场检查,坏他此次参考。。。”
说罢,他又忙道:“属下这么做,都是为了峰哥,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