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 他眨眼、抬指示意,研究人员当即推注药剂。淡绿色液体顺着管路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监控屏上的体温数值骤然飙升,实验体浑身剧烈痉挛。 实验体胸腔内的那颗种子在药剂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抽芽,嫩茎顶破坚硬种壳,顺着血管的纹路疯狂汲取血液。 汀猎盯着屏幕扯出一抹冷笑:“这次的变异率,该能突破80%了。” 话音未落,实验体体内的藤蔓骤然破体而出,伴着一声扭曲嘶哑的嘶吼。 藤蔓如毒蛇般缠向身侧的研究员,死死勒紧对方的脖颈,直至那抹挣扎彻底静止,才将冰冷的躯体拖拽到丧尸大张的血盆大口前。 观测室里,研究员们垂着眼,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吭声,指尖依旧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生怕一不小心被这位喜怒无常、任性妄为的人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