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体被美食和适度的酒精熨帖得暖洋洋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与今晨激烈纠缠后的微妙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的。继父那番话,以及这顿宾主尽欢的午餐,像一层柔软而坚韧的缓冲,让她对于即将面对的母亲、以及那个总是弥漫着微妙气氛的“家”,少了几分惯常的紧绷。 家,就在前方,那个母亲再嫁后组成的、对她而言始终有些疏离和微妙尴尬的“家”。那里有她血缘相连却关系复杂的母亲,有小他14岁同母异父的弟弟,有装修豪华却未必让她感到全然自在的空间,有待解的旧日心结,或许也有试图弥合的努力。经年累月,疏离与客套成了他们的相处模式。 她不再是那个22岁一无所有、只能依靠爱情幻梦的女孩,也不是昨夜那个被时空乱流惊吓的孤身女人。她是带着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算计、自己的盔甲,以及一份虽然非典型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