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会浮现出“亲密”这个词。
师若淮浑身一震,巴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她不能再和沈遇秋扯上关系了,之前的惨剧历历在目,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口剧痛。
好在白夭够硬气,推了师若淮一下,说:“你先走。”
师若淮头都没抬,脚下生风地逃离了溪边。
在沈遇秋看来,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她不愿和他沾边。
他没忍住抬腿追了上去,结果被白夭抬手拦住。
“沈公子,你要干什么?”白夭也不想对沈遇秋发火,他甚至知道沈遇秋这种情不自禁是为什么。
但是为了不要重蹈覆辙,白夭决定做个大恶人。
“我……”沈遇秋语塞,在白夭的不悦下,停下了脚步,“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和她道谢。”
“不用了,道谢你已经道过了。而且你是在沉沙寨的出事的,师师帮你也是情理之中,你不用觉得抱歉。你们现在已经两清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应该离她远点。”白夭有点不客气地说。
沈遇秋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怎么就扯到男女授受不亲了?”
“我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啊。”白夭一点不退让,“你一个大男人,贸然找她,不合适的。”
“你……”沈遇秋皱起了眉头,问出了一个本来不应该是他问出的问题:“你难道?喜欢她吗?”
在沈遇秋看来,白夭这种情况,更像是维护自己心爱的人。
白夭脸上神情复杂,定定地看了沈遇秋好一会儿,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说:“被你看出来了?”
沈遇秋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白夭一看效果拔群,接着瞎说:“那你要替我们保密。”
“你们?”沈遇秋一脸黯然。
白夭点点头,“我和大小姐已经私定终身了,但是我不敢和大当家说,沈公子你是明白人,所以,请你自重。”
虽然白夭这招伤敌一千自损百八,但是斩断沈遇秋心里的疑惑和迷思,简直立竿见影。
只要他别对师若淮再起什么好奇心,他回到灵初宫好好清修,时间一长,他就不会再有念想了。
本来他也该是灵初宫里不问红尘的大弟子,不该在红尘里沾染情欲。
白夭抬起一把刀,把沈遇秋心里的火苗,斩断了。
果然沈遇秋萎靡了下去,抱歉地看了白夭一眼,转身离开了。
白夭站在原地,看着沈遇秋的背影,慢慢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感情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可怕。沈遇秋都忘记一切了,身体本能居然还会追着师若淮。
他到底,是有多大的执念。
感情这东西,有毒!敬而远之!白夭默默地警告自己。
回到踏云阁,白夭就看见师若淮在院子的秋千上哭。
隐忍的、低沉的哭泣。
白夭知道她在哭什么,但是他实在无法说出什么来安慰她。
有时候话语是苍白的。
他上前,蹲在她面前,抬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无声的陪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