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一个小院落映入眼前。
三间平房,一间主屋,还有个小花圃,花圃旁种着一棵高大的桃树,绿叶纷繁。桃树下有个葡萄架,此时皆是满眼绿意,绿色的葡萄已经坠了满架。
师若淮沿着院落转了一圈,对这个院子非常满意。
白夭把行李放进了房里,看了一下房间格局,对轻烟和禾月道:“你们分配房间,我去外面买点饭菜。”
“哎哎,我和你去。”师若淮从葡萄架下跑出来,说。
白夭点点头,两人结伴出了门。
屋里家具一应俱全,轻烟禾月睡一间,白夭和宋无愿一间,师若淮住在主屋,主屋旁边有个偏厅,被收拾出来当成书房。
白夭和师若淮打包好了饭菜回来,几人吃完之后又接着风风火火的归置从沉沙寨带来的物件。
归置完之后众人又从里到外打扫了一番,一直到天黑才忙活完。
宋无愿到的时候,众人坐在葡萄架下乘凉,桌上还放了冰镇的水果,师若淮和白夭靠在躺椅里假寐,像是没骨头的泥鳅;轻烟和禾月在桌边嗑瓜子,宛如两只仓鼠。
“大小姐,我回来了。”宋无愿煞有介事地抬手和师若淮抱拳行礼。
师若淮睁开眼睛看着他,一脸古怪地问:“你怎么了?”
怎么和她拿腔拿调的?
“他鬼上身了。”一旁的白夭摇晃着躺椅,冷不丁地说。
师若淮一脚踢在白夭的躺椅上,白夭立马闭嘴,侧过头装睡。
“坐吧。”师若淮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问:“你回沉沙寨了吗?”
宋无愿坐下,轻烟给他倒了杯水,他端着杯子低声回答:“我见过大当家了。”
师若淮点点头。
宋无愿看着师若淮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她问。
宋无愿把水灌进咽喉里,叹了口气,问:“三天前我写信回沉沙寨,你……知道吗?”
师若淮摇头,“我爹没和我说啊。”
宋无愿嗫嚅片刻,说:“陆淮醒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陡然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看向了宋无愿。
宋无愿对上师若淮的目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苦涩。
她勾起嘴角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说:“那挺好。”
“你怎么空着手就来了,你的行李呢?”白夭把话题拽了过去,看着宋无愿,问。
“我没什么东西。”宋无愿说。
“哎,那得出去买点东西。”白夭说着站了起来,拉着宋无愿往外走。
“这么晚了,去哪里买啊?”师若淮喊了起来。
白夭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拉着宋无愿出了院子。
“大小姐,你喝甜汤吗?我去给你盛。”轻烟赶紧问。
师若淮摇摇头,“你们喝吧。”
说完她靠进躺椅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