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治被侍从搀扶着到了院中晒太阳。
这七日,他只被允许在院角的厢房前后活动,而旁院就是沈惊钰住所,却不见对方来过一次。
“多谢。”坐稳后,裴治朝搀扶他的丫鬟道了谢。
如今寄人篱下,事事需得小心谨慎,裴治将自己伪装成普通的江湖浪客,没有丁点位高者的自负。
素心点了下头,退在旁侧,没说一句话。
问关于沈府的事情,他们避而不答,不知道问别的能不能得到回答,于是裴治抬头看她,问:“素心姑娘,我想问问你们公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公子岂是我等能妄言的。”素心语气惶恐,将脑袋压得更低了。
裴治早已料到了素心的回答,他改口道:“他说让我近身侍候他,总得让我知道他喜恶偏好吧?”
这次不等素心答话,身后一道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兀地响起:
“想了解我,怎么不直接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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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我真没那么想知道他的喜恶偏好。
沈:哦^_^
攻一开始是真心想报答救命之恩的,金银细软什么的他都愿意送给沈惊钰。
但受就是那种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但其实有点坏坏的,白切黑那种。
他是真馋攻的大'胸肌,加上有点“坏”的性格,就是你越不臣服我我越想征服你那种(?),所以他不让攻离开。
然后呢攻又以为受救自己是因为他对自己这个人有那种那种想法,所以一开始几章攻秉性都有点暴躁,没有那种面对救命恩人应该有的卑谦感激与尊重,但是不会持续很久哒,主要就是想写一个攻的性格反差而已。
声音响起刹那,裴治下意识往腰间拔刀,手落了空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处境。
他略微尴尬地将落空的手转去握住了拐,撑着拐从椅子上站起身看向了身后的沈惊钰。
裴治自认虽受了重伤,却不至于连普通人靠近也觉察不出。
莫非这沈府公子扮猪吃虎,然是习武之人。
沈惊钰瞧见了裴治的手落空的动作,他眼睫颤了下,而后不动声色抬眸看向裴治。
他笑吟吟道:“瞧着你的伤像恢复得差不多了?”
裴治上下看了眼沈惊钰,他今天穿着一身浅青色流云纱服,色泽浅淡,衬得他肤色莹润,衣摆纹着银线,因着主人的动作在日光下隐泛银光。
他腰间没坠配饰,颈间的长命锁也一并收了起来。
一整个清雅脱俗的模样。
裴治喉部微动,敛了神色沉声道:“还好。”
素心见此,躬身福了福,悄无声息地退至了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