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哄,却依旧没彻底死心。 他换了种更隐蔽的方式纠缠:清晨把温热的早餐悄悄放在实验室门口,午后将奶茶送到图书馆黛玉常坐的座位旁,偶尔还会远远跟在她身后,从教学楼到宿舍,从图书馆到食堂,不敢上前搭话,却也始终不肯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黛玉对这些小动作全然无视。早餐她转头分给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奶茶原封不动放在前台任由人取用,蒋浩送来的小物件更是连看都不看,直接交由宿管处理。她的心思全扎在专业课与实验里,细胞培养的细节、实验数据的误差、文献里的前沿结论,每一件都比无关紧要的纠缠更值得费心。 旁人偶尔替她抱不平,说蒋浩这般阴魂不散实在扰人,黛玉也只是淡淡一笑:“我不回应,他自会觉得无趣。” 她始终觉得,直白拒绝已是仁至义尽,没必要再为这类人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