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是要和苏云搭伙的,苏云不用下地苦熬,她们或许也能跟著沾光。
比如苏云每天拿满工分,分到的口粮也更多。
受益的是她们几个。
至於其他知青此时都摇了摇头,暗骂赵大勇蠢货。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这种道理都不懂不是脑子进水是啥。
马胜利冷笑道。
“看来就只有你一人有意见呢。”
“我……”
赵大勇看了身后几个老知青,面色有些难看。
马胜利板起脸质问。
“你若有这起死回生的医术,我们同样可以让你不下地干活,但你有吗。”
“没那本事还在这儿眼红別人,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
“没有能力还在这嫉妒別人,这就是你的为人处事。”
“我……”
赵大勇面色难看却无法反驳。
一直没作声的苏云站起身,缓步走到赵大勇面前看著他。
他逼近被揪出来的赵大勇,眼神冰冷。
苏云用只有赵大勇和前面几个村干部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冷笑。
“排碱渠边的事,你以为我真没留后手。”
“想不想我现在让郑支书叫民兵连把你捆去公社保卫科好好聊聊。”
赵大勇听到这话防线彻底崩溃,当场嚇的双腿一软尿了裤子。
他瘫在地上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服从队部决定,別抓我。”
周围村民不知道具体原因,只看到苏云一句话就嚇的赵大勇尿裤子。
大家更加敬畏苏云的威压了。
郑仲谦上前指著他骂。
“你就是新来的知青赵大勇是吧,我这两天经常听知青们议论你,本以为你只是不討喜,没想到人品这么差。”
徐春花怒骂。
“赵大勇你给滚出七队,再让俺看到,俺一定打烂你的嘴。”
眾社员纷纷起身。
“滚出七队,滚出七队。”
声音在七队上空响起。
赵大勇咽了咽口水,看著眾人的目光心中发怵,转身跑了。
苏云耸了耸肩有些无语,这小子真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