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离去,马胜利拿起喇叭宣布。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我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看过来有人追问。
“马叔您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好消息吧。”
“是啊马队长,直接说吧。”
马胜利抬手下压,眾人纷纷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马胜利笑了笑。
“咱苏同志说了,他是响应国家號召下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为了减轻咱们社员同志的负担,他决定看诊不收钱。”
“另外他在戈壁滩或林带里采的草药,都会放在卫生室。”
“也不收钱。”
此话一出,全场呼吸一滯。
大家都不敢相信看病竟然不收钱。
隔壁风口队和李家队的赤脚医生看病都是要收钱的。
关键听说医术不行还要价黑,苏同志竟然不收钱。
“马队长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苏同志若不收钱仅靠大队分的口粮,他平常用啥呀。”
人群中有人担忧出声。
“是呀。”
旁边汉子跟著点头。
“马队长,咱得保证苏同志的基本生活呀。”
“不错,吃穿用度哪样不需要钱,收一点点还是没问题的。”
大伙儿七嘴八舌的劝著。
马胜利看向苏云。
“苏同志,你怎么说。”
苏云接过喇叭语气诚恳。
“大家下地都不容易,我拿著队里的全工分,这已经是大伙儿对我的照顾了。”
“看病本来就是分內的事。”
“至於草药都是戈壁滩上无主的东西,我顺手采来怎么好意思再收乡亲们的血汗钱。”
“至於其他生活上的问题大家也不用担心,我自己能处理好。”
眾人听到这话,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苏同志是好人吶。”
“苏同志我家自留地的菜想吃隨便摘,不用客气。”
“对对,还有我家的。”
“我家也是,有什么需要儘管提,能做的我们都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