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起初,我被编进杜尼娅妈妈的劳动队,负责照顾那些甜菜苗,夏末的甜菜膨胀根茎需要吸收养分,所以需要人来除草间苗,我终日跪在田间用手小心地把肥厚甜菜苗拨到一旁露出夹缝里的灰藜。 清晨的露水顺着甜菜苗蜡质的叶子滴在我的身上,中午西伯利亚毫无遮挡的阳光又把它晒干成一圈圈水渍,我却不能洗,一是这是我仅有的几件衣服,每洗一次都会大大降低衣服的寿命,另外也是最重要的是,在田间拔了一天草,我的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一次我正在田间奋力地拔草,我旁边的任妮娅费劲一拔飞扬起的土就溅到我的眼睛里。 “抱歉,柳波芙,我干活太用力了” 没过一会,她又抡圆了胳膊把土溅到我脸上,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质问道“任妮娅,你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