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你一下子取来十几只酒杯,莫非这么有自信能一下子作出十几首万古流传名作?”
李若虚蹙眉,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陆渊。
严鹤年为首的一眾大儒,也都是大摇其头,暗道陆渊狂的有些过了。
“奉鑾大人!既然周某取了十几只酒杯,自然自信能作出十几首万古流传名作。”
陆渊洒然一笑,一把抓住刻著『酒字的木牌,仰头將那杯酒一饮而尽。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呼儿將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轰!
又是一道紫金光柱冲天而起,苏輓歌的莲座再次拔高十丈。
紧接著,陆渊行云流水般地抓住第二只刻著『雪字的木牌,酒水入喉。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轰!
又是一道紫金光柱自文心石中破空而出,苏輓歌的莲座再度拔高十丈。
“这……”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严鹤年,脸色顿时慎重了起来,看向陆渊的目光彻底变得不同。
遍观今晚所有大儒,唯有他严鹤年表现最为出彩,连作三首万古流传名作。
如今,竟有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壮举,竟与他平分秋色。
更让他动容地是,此人年纪还比他小这么多。
“这傢伙居然连作三首万古流传名作,竟与严阁老平分秋色。”
“难怪这么狂,原来此人的確有些真材实料,而且作诗的速度比严阁老还快。”
“不过他可是取了十几只酒杯,莫非真能作出十几首万古流传名作?”
“不可能!万古流传可是唯有大儒冥思苦想才有资格写出的名作,一个人这么短时间內写出十几首万古流传名作,根本不可能。”
广场上,眾人皆是震撼莫名,有些人小声嗶嗶,有些人大声议论。
所有人的焦点都在陆渊能否真的作出十几首万古流传的名作。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不觉得陆渊能办到这一壮举。
此刻的陆渊,自然不知道外界眾人的想法。
他不慌不忙,在作出第三首万古流传名作后,动作却丝毫不停地举起第四杯一饮而尽。
杯中木牌上,规规整整地写著『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