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举杯抬首,缓缓吟诵:
“眾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轰!
第四首诗词诵罢,文心石再次狂烈颤动,有紫金光柱从其內衝起。
登天玉楼外,一眾人彻底骚动了起来。
又是一首万古流传的名作。
连作四首万古流传名作,这已经打破了严鹤年的记录。
在这一刻,严鹤年也难以淡定,他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一楼大厅內的年轻身影,目光动容中带著一丝震撼。
但严鹤年以及在场眾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陆渊却已经痛饮了起来。
此刻的陆渊,好似化身为酒仙。
他在一楼大厅,每走一步,便饮下一杯烈酒;
每饮一杯,便拋出一首足以在华夏五千年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诗词。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內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
轰!轰!轰!
文心石彻底癲狂,紫金光华连续不断地喷发。
在这等助力之下,苏輓歌座下的莲座,更是节节攀升,竟然超过了一个又一个花魁。
广场上,无数读书人、大儒、达官显贵,此刻全部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他们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一幕,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一首又一首的万古流传的名作,足足十几首就这样简单地从一人口中念诵了出来。
但问题是,这些可都是万古流传的名作啊,可不是隨意而作的打油诗啊。
而半空中的苏輓歌,一脸的迷茫,甚至都没回过神来。
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白玉莲座在不断攀升,看著一个又一个花魁被他拋在下方。
顷刻间,处於七十九丈高,排名第三的惊鸿花魁,就轻而易举地被苏輓歌给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