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住。 纪秋楹缓缓开口道:“为什么?” 孤零零的三个字被撂下,在夜里投下涟漪。 言长厘眉心一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纪秋楹扭头看向门口:“我不想同你绕弯子。白日在正房,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言长厘闭了闭眼,没说话。 纪秋楹忽地轻笑了一声,道:“怎么总做哑巴,表兄?”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还带着点倦意,落在此刻,倒显得有些暧昧。 “表兄”二字如同过电一般攀附着言长厘,听得他耳朵都发痒起来。 不待他开口,门忽然被推开,言云归踏了进来。 她有些诧异地看向站在门边的言长厘,道:“兄长你怎么在这里,可是表姐醒了?” 言长厘松了口气,道:“嗯,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