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住了两年。窗台上的阳光还是只有两个时辰。窗帘还是楚姬那件洗得发白的麻衣改成的。枕头边上还是放着三根新削的炭笔从两年前到现在,没断过。 我在这一天把过去四年的全部私人竹简重新翻了一遍。从"甲-237-冬-004"——那份关于金融和战争正反馈的备忘录到"某-236-春秋-若干"——那些记录我从未和李斯说过的真实想法。四年来我一共写了上千卷竹简,其中正式存档的有将近八百卷,私人的有数十卷。私人卷的内容是关于这个帝国的那种是写在一个不想死的人脑子里的那种。 翻完之后我坐在窗台边上看着外面汇市街的雪写了一卷新的竹简。编号:某-235-岁末-终。 内容如下: "四年。从京都到咸阳的距离在时间上是两千年,在空间上是一万公里。但真正的距离不在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