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送葬人之前说过一遍,你不用再强调一次的。
我也可以,只是不到时候对吧?
都听厌了。
我都习惯了,反正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颓丧地趴在桌子上,我连嘴里的冰糖玛瑙都没心情嚼,一只手胡乱扒拉着把零食装进打包袋。
“……好吧。”可能是我的样子太可怜,她终于退了一步,“为了我们合作的成功率,在真正对上敌人之前,我会帮你找回部分力量——包括读心和神体唤出等。”
……!
太好了,我终于也能读别人心了吗?
还有神体……之前看蒙眼女人的时候,她那双大翅膀可给我羡慕坏了。
没想到啊,这花苞袖居然是最像人的那个。
“别高兴得太早。”她哼了声,提前给我泼冷水,“先说好,我那位老朋友可不是什么善茬,她身后那个主子更不是好惹的。别说我只能帮你找回部分力量,哪怕是你完全恢复,也不一定能跟她主子抗衡。”
哦,这样。
没关系啊,一般来说,这种厉害的角色都不会轻易露面,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我相当乐观,就像一个成绩还不错的自负者在考试前一个月那样。
花苞袖的表情一言难尽,她嘴唇动了半天,才跟我说:“对别人来说,的确如此。但如果是你……要遇见她可太简单了……不,不能这么说。她会主动来找你的,小夜阁下。而这,就是我希望你记住的第二个要点。”
我乖乖坐好,等她继续。
“……小夜阁下,你有礼貌的时候,确实能看出是那两位的教养。”
她插了这一句,随后说出那所谓“第二个要点”的实际内容。
“听好了,小夜阁下。”一朵曼陀罗花落进我的怀里,“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最首要的任务,就是不能死。你不能死,知道吗?这并不只关系到你的命,还包括你肚子里那位以及许多人是否还能拥有未来。我希望你的人性不要太过显著,也不要多管闲事。”
……我的命和送葬人,还有别人的未来?
那朵曼陀罗是白色的,虽然和花苞袖华丽的装束不太搭配,却能让我能很轻易地记起那两块碎片死去的场景。
花苞袖看上去不像开玩笑。
……好吧。我接受了她的要求,并将白色的曼陀罗花挂在胸前。
我的主观意愿上也不想死。虽然我死了能连带着送葬人也没法活还挺不错的,但要是还得搭上别人……那就太坏了。
我可不想遗臭万年。
“行,我努力不找死。那么既然你同意带上我了,是不是也得提供一些基础信息?比如你那个老朋友是谁?”
“她是谁对你来说有区别吗?反正你也不记得。”
但她还是递过来一本写着《掌权者》的小册子和一个圆球。我接下的时候,《掌权者》自动翻开了靠后的某一页。
那上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漆黑的绸带触手交缠成为她隆重的礼服。
姓名:薇拉
灵体:冥河水母
所属:无昼海
略过底下的简介,我闭上眼睛。
我早该知道的,花苞袖是迷境的统治者,她老友的地位肯定也不低。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惹来那么多掌权者抢的。
“我记得我说过,在这里,没有人的来头比你更大。”花苞袖拿《掌权者》抛着玩,毫不留情把我拽进可以空间穿梭的黑色裂隙,“现在,小夜阁下还是先跟我去特训吧。如果顺利,说不定回来的时候还能赶上花神日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