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这跟你算计我让我无绳蹦极有关系吗?
我在半空中抱着手,等她解释。
结果她压根不给我解释,指着我底下那片白说:“仔细看,小夜阁下。”
有什么好看的,那不就是积雪吗?
不过给她面子,我还是看了眼。
……好吧,我收回那句话。
那些毛绒绒的白色并不是雪,也不是花。
那是一群长着白色长毛的圆滚滚生物,但很遗憾,由于失忆,我无法说出它们的名字。
“……那是什么物种?”我问那个沉迷滑雪的可恶女人。
她说是野生的绒团团群落,这种可爱的生物也有驯化了的宠物种,只是雪山生态难以复制,用作宠物的绒团团虽然花色更多,健康状况却总是要比野生的差不少。
哦,天呐。
它们就连名字都那么可爱!
虽然初次见面,但我想我已经在计划偷一只回去了。
但……如果这会导致它们生病,那还是算了吧。
于是我又问她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自己在下坠了?
“你只是被羽毛风托起来了而已,不用担心。”
她说着扔了滑雪板,纵身一跃,果然也被奇异的风捧了起来,跟我一样下落得非常慢。
真是奇异又温和的风。不知道它的形成原理会是什么。
啊,但在那之前,我更想快点掉进那一群绒团团里面,好享受一番它们毛发的梦幻触感。
“如果摸一下,它们会生病吗?”我有些忐忑。
花苞袖瞥我一眼,笑着告诉我:“不会。而且我敢断言,它们会自动凑上来的。”
“绒团团很亲人?”
“不。它们只是亲近自然。”
我就不该对这个谜语人的答案抱太大希望。看,她又在说胡话了。
……等等,她在干嘛?
还不等我问,身下柔软托举的羽毛风就突兀地出现个缺口,而这直接导致我在重力作用下摔落,并且我只来得及抱住脑袋闭上眼睛。
下次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
曼陀罗,你果然是个恶毒的女人!
更荒谬的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能有心思想:这句话说得不太对,毕竟曼陀罗这种植物本来就有毒,那么作为一个曼陀罗植人,说她恶毒更像在夸奖。
“咚!”
我狠狠砸翻了某几只绒团团。它们被撞得四脚朝天,我却因为拥有这些优质减震垫一点都没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