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花苞袖,就算不为我着想,是不是也得为这群小家伙……好吧,它们不算小。
总之,是不是该关心一下绒团团的死活?
“咕?咕叽?”
一团毛拱到我身上,这只绒团团似乎还是个好奇的幼崽,暖烘烘的热气直往我脸上喷。
哦,宝宝,你是一个圆滚滚的大号糯米团子!
少男心取代理智,我当机立断抓住它的不知道哪条腿,将整个送货上门的毛球拥入怀中。
最开始,我还担心它害怕或不舒服,但看见它“咕”几声后直接翻肚皮的举动,这点最后的顾虑也消失了。
我放纵自己整个埋进它柔软的长毛里,决定下一次筑梦要把这种神奇的生物放进去。
“咕噜。”
“咕!”
“咕噜咕叽,咕叽?”
听到声音再探头出去,我身边已经围满了巨型毛绒绒,每一个都有两三个我大。
我的语言天赋再次发挥作用,它们说的话我全部听懂了。
啊,它们夸我是个身上香香的哥哥!真有眼光!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这种会“咕叽咕叽”的六条腿生物就是我心里最可爱的生灵!
等我把周围一圈摸个遍,花苞袖也下来了,同样一手一个绒团团搂着,满脸幸福。
“啊呀……果然只有在雪语这里抱毛绒绒,才能暂时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用管小夜阁下的心情和无理取闹……”
“喂!我哪里无理取闹了!”
脱口而出质问,我才发现花苞袖根本没张过嘴,现在更是一个激灵坐直了,眼也不眨地盯着我。
噫,干嘛这样看我?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尝试继续不理她,但她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小夜阁下,居然还没发现问题?”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我确实是发现了最大的问题:下来之后,她一直没开口。
那岂不是……我瞬间瞪大眼睛,怀里的幼崽“咕叽咕”地抱怨我抱太紧。
“呵呵……”花苞袖抱走了我怀里的绒团团,轻轻揉捏,“我就说嘛……就算再怎么笨,小夜阁下也不至于真找不回权能。”
“……我听得见!你说谁笨呢!”
“谁急就是谁。”
……这个讨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