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你?” 齐雁封终于松了口气,点头道:“总算醒了。” 一旁江泯哽着嗓子叫了一声:“哥。” 江淮这会儿终于缓过劲来,扫了一眼四周,周围环境未变,兽群却已不见踪影,自己脸上也没了血液的粘稠感,想必是清理干净了,左腕缠着绷带,幸亏有铁腕扣护着,骨头没断,都是皮肉伤。 江泯声音里仍余后怕,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哥。” 江淮抬起完好的右手拍了拍弟弟的胳膊,安慰道:“我没事,你们知道怎么出去吗?” 齐雁封闻言,很诚恳地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江淮噎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齐非,你认真的吗?” 齐雁封这才笑了:“逗你呢,真不知道哪敢就这么往里跑,我带了知道的人。” 接着他抬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