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磨红,第二天起泡,第三天泡破了,第四天结痂,第五天痂被马鞍的边缘蹭掉,露出底下嫩红色的新肉。他蹲在营地边缘的干草堆后面,用赵云骧给的羊脂往伤口上抹。羊脂是淡黄色的,半透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膻味。他用指尖挖了一小块,在掌心里搓化了,涂在伤口上。油膜覆盖住那片嫩肉,刺痛减轻了一点点。他咬着牙把裤子提上,站起来,走回篝火边。 赵云骧正在看斥候送回的地形简图。他抬头看了沈墨一眼——沈墨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两条腿微微往外撇,像一只刚下了蛋的母鸡。他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看图。 沈墨在他旁边坐下。不是跽坐,是盘腿——他的腿已经没法跽坐了。盘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伤口被牵动,他嘶了一声,声音很小,被篝火的噼啪声盖住了。赵云骧没有抬头。但他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放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