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前途无量,在这儿当差真是委屈你了,等我出去了,一定替你在王爷跟前美言几句!”
摄政王府极大,一幢青瓦红墙的巍峨楼阁遥遥可见,想来便是主院,与这偏僻小院迥然不同。
她正琢磨着如何出去,送饭的阮嬷嬷已一扭一扭走来。
怀夕满脸堆笑,老远便招手示意。
“嬷嬷可算来了,辛苦您老人家!我来拿,可别累着您老!”
她大半个身子都探出门外,只脚尖还在门内。
“粗眉毛”兵甲见她嚣张至此,却也只得忍气吞声。
阮嬷嬷见她这般热情,狐疑地看向一旁兵甲,长脖子兵甲点头,才将食篮递了过去。
嗯,怎么如此沉?
怀夕掀开盖帘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哪里还是往日的薄粥,竟是木耳炒肉、一只大鸡腿,外加两个雪白馒头。
“哈哈哈哈,一大早餐食就如此丰盛,嬷嬷,今日府上是有什么喜事?”
阮嬷嬷谨守规矩,一言不发。
长脖子兵甲吩咐道,
“姑娘尽早把饭拎进去,食篮送出来,莫要让阮嬷嬷等急了!”
“好嘞好嘞!”
怀夕小跑进屋。
“公主,大喜呀,咱们要过上好日子啦!”
正饿的昏昏沉沉,一见饭菜如此丰盛,小公主大喜过望,拿起馒头就吃,完全顾不上宫中嬷嬷们教导的用膳礼仪。
“公主,还有一喜,摄政王回来了!”
怀夕故作神秘道。
正大快朵颐的小公主如闻阎王驾到,脸色唰一下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毫无喜色,全是惧怕。
怀夕瞧她这模样,不由皱眉,疑惑追问,
“怎么如此慌张?他回来,你不开心?”
小公主先是慌乱点头,又猛地摇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才还吃得香甜,此刻却半点胃口也无。
怀夕轻拍她安抚道,
“好了,只是听说,未必为真。你先吃,我把食篮给嬷嬷送出去,她还等着呢!”
此时,长脖子兵甲正压低声音,一脸愁容的跟阮嬷嬷诉苦。
怀夕靠在门边,耳朵竖得老高。
“阮嬷嬷,我那婆娘霜兰,近来实在不对劲。”
阮嬷嬷不解问道,
“霜兰现如今在老夫人厨下当值,老夫人宽仁,多好的差事,有什么可犯愁?”
“长脖子”唉声叹气道,
“差事是好差事,可最近她总抹些名贵香膏,戴些金银首饰回家,我哪有本事给她置办这些?
她说是别人送的,我问谁送的,她也不说。现在根本不让提这事,一提就要跟我吵,真愁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