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嬷嬷附和,
“霜兰最近确实好打扮,昨日还戴了一只鎏金簪子,看样式就不像我们厨娘能买得起的!”
“长脖子”又叹口气,
“我盯了许久,愣是抓不到半点把柄!阮嬷嬷,你们天天在一起,多帮我留意一下吧!”
还没等阮嬷嬷回话,怀夕忍不住插了一嘴。
“这还用留意?东西是有人送的,而且是个男人。你家霜兰,背着你有相好的了!”
墙外两人大吃一惊。
阮嬷嬷厉声斥道,
“死丫头唬我一跳!你懂什么就插话?快把食篮给我递出来!”
怀夕笑嘻嘻的开门递过食篮,阮嬷嬷一扭一扭的回去了。
正要关门,“长脖子”一把拽住她,低声问,
“姑娘,你怎么如此肯定?”
怀夕招招手,示意他凑近,悄声道,
“你想啊,要是偷的,她肯定不敢明目张胆戴出来!要是自己买的,你又没钱,那只能是有人送的。一个妇人,突然爱打扮,有人送新首饰,保管是外面有人了!”
长脖子眉毛拧成一团,眼巴巴望着她:“可我抓不住那奸夫啊!姑娘,你可有法子?”
怀夕点点头,
“抓奸夫不难。只是我听你说她这态度,怕是早不想跟你过了。
这事一旦挑明,你们这日子,可就彻底散了。”
“长脖子”狠狠一跺脚,眼底满是憋屈,
“散就散!我宁可一拍两散,也绝不做那缩头缩尾的活王八!”
“既如此,我便教你。”
怀夕声音压低,条理分明地给他分析。
“首先,能常送她贵重东西,甚至还有鎏金,这人月银定然不低,在府里地位也绝不会低。
她平日行踪正常,但当值时你盯不住,那这人必定能随意出入老夫人院里。
你婆娘敢当着你的面戴别人送的东西,还敢跟你理直气壮吵架,说明这奸夫地位远在你之上,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符合这三条的男人,你在心里好好琢磨一遍——就是他。”
长脖子兵士紧锁眉头,低头沉思片刻,眼底忽然一亮,随即又扯出一抹苦涩自嘲的笑。
见他神色几番变幻,怀夕便知他已然心中有数,轻声问道:“猜到是谁了?”
他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力,“猜到了,确实是我得罪不起的人……”
怀夕伸手拍拍他的肩,温声道,
“看开些,要是还想跟她过,就好好谈谈吧。”
“长脖子”点点头,
“我叫牛盛!姑娘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