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 周二他午休的时候趴在桌上装睡,装到于殇煦被叫去学生会开会,他才抬起头,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看了十分钟。 周三他干脆迟到了,踩着上课铃进教室,书包往桌上一放,连看都没看于殇煦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他不是那种会躲的人——他从来都是迎面撞上去的那个,不管对面是一道数学难题还是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混的入,他从来没有躲过。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面对的不是一道题、一个人,而是一个事实。一个他不想面对、不想承认、不想接受的事实——于殇煦有喜欢的人。 那个人不是他。 他知道那个人不是他。他当然知道。于殇煦对他的好——薄荷糖、保温杯、胃药、英语卷子上的批注——这些好,他以前觉得是“于殇煦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