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单人病房里。夕阳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了暖橘色。 窗台上、床头柜上、茶几上,到处摆满了鲜花——玫瑰、百合、雏菊、满天星,红的白的黄的紫的,挤挤挨挨,热热闹闹,像个小型花展。 霖多多眨眨眼,又眨眨眼。 她活这么大,头一回见病房能布置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要办婚礼。 男人就坐在床边,手肘撑在床沿上,十指交握,下巴抵在手背上。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坐了多久,肩线微微塌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看到她睁眼的那一瞬,他那张皱了一天一夜的脸才终于像被熨斗烫过一样,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他问。 话是对着她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