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从本垒方向走来。
“你在看什么?”
“旧帐。”
“能报销吗?”
“不能。”
“那挺亏。”
佐藤焰看他一眼。
“你如果今天接不住,我把亏损算你头上。”
御幸戴好面罩。
“捕手工资低,別欺负贫困岗位。”
片冈监督吹哨。
“投手组,准备。”
降谷先上丘。
他走到投手板前,弯腰抓土,手套压在胸口。第一球只是热身,御幸蹲在本垒,手套摆在外角。
看台上的说话声低了些。
几个穿著其他学校运动外套的侦察员坐在三垒侧上方,手里拿著记录本。他们没有应援物,帽檐压低,笔尖悬在纸面上。
降谷抬腿。
脚落下去时,投手丘前脚位置陷得比他预估更深。身体重心被土拽了一下,手臂甩出,球从指尖脱开,直接飞向右打者区外侧。
御幸伸手去拦,球擦过手套外沿,砸在后方护网上。
砰!
护网抖了两下。
泽村站在旁边,嘴巴张开。
“降谷,你这是给三垒侧观眾送纪念球吗?”
降谷低头看脚下。
“土软。”
看台上传来几声压著嗓子的笑。
“青道投手阵就这?”
“那个速球派还没开始,另一个已经把捕手嚇醒了。”
“东京冠军的牛棚挺有意思,录像里看著强,换地方就露底。”
一名中年侦察员在本子上写了两行,旁边年轻人凑过去。
“前辈,要记吗?”
“记。降谷晓,甲子园丘面適应差,前脚落点不稳。青道若用他中继,先让打者別急著挥。”
年轻人点点头,笔尖刮过纸。
青道队伍里,几个一年级替补把视线移开。泽村刚想吼回去,被仓持一把拽住后领。
“你现在开口,只会给他们多写一条,青道一年级声音控制失败。”
“仓持前辈,那种条目根本不存在!”
“你再吵就存在了。”
御幸把球捡回来,朝降谷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