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当日,沈宗淑更是辛苦;回门时,听她讲,到了夫君家还要拜天地,一套礼仪下来,还未更衣便累到头昏脑胀了。 阿椿现在就头脑昏昏。 不知道是被沈维桢震惊的,还是被他绕晕的。 “哪里有这样拜的,”阿椿警惕,“不对,你在骗人。” “我骗你做什么,”沈维桢循循善诱,“婚礼念词,你总该听过?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高堂原本就可以分两次拜。” 阿椿还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红烛灼灼,沈维桢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没关系,”他宽厚地说,“的确仓促了些,是我太过着急,忧心南梧州那边东西备不齐——这样吧,你先歇着,我明日便去同老祖宗讲,请她老人家代为操持。” “别呀!” 阿椿急了,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