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孤家寡人,他可是这杂誌的老订户。
陈俊辉嗤地一笑:“我哪有通天本事?全是漂亮国老牌画报的现成稿。”
“盗版罢了——陈帮办总不会为这事跟我过不去吧?”
陈帮办摆摆手:“盗版算个屁,又没见血。”
“我们重案组管杀人放火,盗版?归商业罪案调查科管。”
陈俊辉看他反应,心里顿时透亮——连警察都觉得这事儿掀不起浪,旁人更不会多嘴。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棘园餐厅门口。
刚踏进茶餐厅,林伯就朝他招手:“辉仔,串爆刚来电,口气沉得很。”
“听著像是压著火气。”
陈俊辉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拨回去。
“边个?”
只一声,便知对方正烧著肝火。
陈俊辉耸耸肩,琢磨著不知哪个倒霉蛋撞上了枪口。
“大佬,是我,辉仔。”
“谁惹您动气?我带人过去『聊一聊。”
串爆一听这声儿,火气“噌”地窜上头顶。
“你个混帐东西!”
“谁敢撩我?除了你这不长眼的混帐,还有哪个胆肥的敢动我?”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去见邓肥了?”
“嫌我串爆这摊子太寒酸,想跳槽到邓肥那儿吃香喝辣?”
陈俊辉重重吁出一口气,肩膀都塌了半分——他早料到,找邓伯这事,根本捂不住串爆的耳朵。
“大佬,您不是亲口讲过,想扶我坐上话事人位子,替您爭口气?”
“可这椅子,邓伯不点头,谁敢让我坐?”
“我不先递个话、搭个桥、烧炷香,难不成等您拍板那天,再临时抱佛脚?”
串爆眯眼琢磨了好一阵,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这话倒不算错……邓肥那边,的確得提前铺好路。”
“这事我不追究你,但下次再去见他,必须先跟我通个气。”
“免得外头嚼舌根,说我对手下小弟刻薄寡恩。”
电话一掛断,林伯就抬眼盯住陈俊辉,眉梢微扬:“辉仔,刚才那句『想当和连胜话事人,你是认真的?”
陈俊辉懒洋洋耸耸肩:“哄大佬开心的戏码罢了。”
“我脑子进水才去碰那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