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一本正经,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人分不清是真傻还是假痴。
“真……真的这么简单?”我咽了咽口水,“那要套弄多久啊?”
“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有的人快,有的人慢。上次村东头的老王,足足弄了一个小时才喷出来呢!”她说着,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我注意到她说这些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格外引人注目。
“婶婶……”我试探着问道,“那……你要不要帮我试试?我怕自己弄得不对劲……”
“这个……”她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你是我的侄子……”
“可是婶婶你不是说过要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吗?”我抓住机会循循善诱,“而且这种事我自己搞不定,万一弄伤了怎么办?”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也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婶婶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吧。”
说着,她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味道,莫名地令人心醉。
“不过……”她补充道,“这事千万不能告诉你妈妈,知道吗?”
“我知道。”我连连点头,心跳如擂鼓。
她缓缓伸出了右手,朝我胯下探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李春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她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我得先把衣服脱了。”
“啊?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笨蛋,”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会你喷毒液的时候,要是弄我一身怎么办?那玩意儿黏黏的很难洗,而且毒素重的时候还是黄颜色的,一股骚味,特别难闻。”
她说得理所当然,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继续科普:“俊生你别怕,虽然听起来吓人,但这都是正常的。有时候毒液太多,还会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呢!”
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见识过无数次一般。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熟练地褪去衣物。
随着家居服落地,她丰满白皙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
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修长的玉腿,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看什么看?”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没见过女人身体啊?”
“见过……只是……”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只是没见过婶婶的,对吧?”她嫣然一笑,毫不在意地走到我面前,“放心啦,婶婶的身体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巨大的双峰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示着惊人的尺寸。
她的乳晕很大,呈淡褐色,乳头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婶婶……你……”我看得口干舌燥,下体更是胀痛难忍。
“嘘,别说话。”她轻声制止我,“这些都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可别想歪了。”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她深吸一口气,跪在我的面前,“记住,不管感觉到什么都要憋住,千万别让毒液喷出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我木讷地点点头,眼睛却离不开她赤裸的身体。此刻的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艳丽而不妖媚,丰腴而不臃肿。
“放松点……”她柔声说道,右手慢慢握住了我的肉棒。
赤裸的身躯散发着诱人的热度。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大腿上,痒痒的,撩拨着我的神经。
“好了,来吧。”她伸出纤纤玉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婶婶开始了哦!”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包裹着我胀痛的阳具。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接触,就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投降。
“放松点,”她察觉到我的紧张,柔声安慰道,“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好了。婶婶会慢慢来的……”
说着,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那娴熟的手法,轻重缓急的掌控,无不显示着她丰富的经验。我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禁忌的快感……
李春梅专注地盯着手中不断胀大的肉棒,杏眼圆睁,神情异常认真。
“哇……”她喃喃自语,“俊生,你这里还真是大得惊人啊。我给那么多男人看过病,就没见过这么粗的,这条虫子肯定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