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指腹轻轻摩挲着每一寸肌肤。温暖湿润的掌心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几乎站立不稳。
“婶婶……好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别说话,”她轻声制止我,“专心点,这样才能把虫子弄死。你看,它在里面游得多欢实,这些凸起的血管都快要爆出来了。”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左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交替着上下撸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位置,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
“对,就是这样,”她鼓励道,“你的身体反应很好,说明虫子快要受不了了。坚持住,马上就要成功了!”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动,掀起阵阵波浪,看得我血脉贲张。
“俊生,你的脸色越来越红了,”她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变化,“是要喷出来了吗?别着急,让婶婶再加把劲……”
她跪在地上调整姿势,让自己的位置更加舒适。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楚地看见她白皙的脖颈,深深的乳沟,以及那张专注而妩媚的脸庞。
“婶婶……我……我要忍不住了……”我喘着粗气警告她。
“来吧!”她双眼放光,加快速度疯狂套弄,“把所有的毒液都喷出来!”
就在这一刻,我再也把持不住,精关大开。
浓郁的白浊液体喷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脸上,第二股溅在她胸口,剩下的星星点点洒落在她小腹上……
“哇!这么多!”她惊喜地叫道,丝毫不嫌弃沾染在身上的污秽,“看来虫子真的很严重啊,俊生你这段时间一定很难受吧?”
我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然而令我震惊的是,胯下的肉棒竟依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俊生,你怎么了?”李春梅关切地凑过来,完全不顾身上斑驳的白浊,“第一次治疗可能会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她伸手想要扶我起来,却无意间瞥见了我的下体。
“咦?”她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会这样?明明都已经喷过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硬?”
我靠在墙上,看着自己依然昂扬的肉棒,也感到困惑不解。
“难道……难道是虫卵还在里面?”她自言自语道,“难怪有人说这种病最难根治,原来虫子还会下蛋啊!”
她认真地打量着我的阴茎,伸手轻轻抚摸那些暴起的青筋:“这些纹路变得更明显了呢,看来虫卵正在发育。如果不赶快处理的话,恐怕会孵化出更多小虫子……”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婶婶有经验!这种情况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个月隔壁村的老李就是这样的,最后还不是被我治好了?”
她站起身来,赤裸着上半身在狭小的浴室里踱步:“通常来说,第二次会比第一次更快,因为虫卵比较脆弱,容易被赶出来。不过也有例外,有时候需要反复多次才能彻底清除……”
我抬头看着她,看着那对随着走动而晃动的巨乳,看着她脸上残留的白浊,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痴?她是真的相信什么虫子理论,还是在找借口满足某种欲望?而我,又是为了什么心甘情愿地配合这场闹剧?
“俊生,”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准备好接受第二次治疗了吗?”
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再次蹲下身来,双手齐出握住我依旧坚挺的肉棒:
“这次婶婶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
她的手掌温柔而有力,带着些许茧子的掌心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我才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对了,”她一边卖力地套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一会儿可能还会喷出更多毒液,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俊生啊,”李春梅一边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陷入回忆,“跟你说实话吧,遇到特别厉害的虫子,单用手是捏不死的。”
“那怎么办?”我装出焦急的样子问道。
“上个月隔壁村的老李也遇到这种情况,”她神秘兮兮地说,“后来他自己琢磨出一个土办法,特别管用!他说要用女人的大屁股把虫子给闷死……”
说着,她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站起身来。
“婶婶,你要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当然是试一试老李的办法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着,开始脱下身上仅剩的衣物。
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一条老式的棉布内裤,宽大的裤腰,朴素的颜色,完全是农村妇女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