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一条朴实无华的内裤,此刻却被她丰满的臀部撑得变形,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老李说啊,”她一边褪下内裤一边解释,“这种顽固的虫子特别怕闷热,只要用女人的大屁股把它夹住,不出一分钟就得死翘翘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撅起那令人窒息的翘臀。失去内裤的遮挡,她浑圆的臀瓣完全展现出来,白嫩的肌肤在浴室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来吧俊生,”她回头冲我招手,“躺到地上去,让婶婶用绝招收拾这条害人的虫子!”
我依言躺在湿滑的地面上,火热的肉棒高高竖起。她跨站在我腰际,毫不犹豫地将丰腴的臀部对准目标。
“婶婶告诉你啊,”她得意地说,“老李那天就是用俺的大屁股治好的,今天这条虫子算是遇上对手了!”
说着,她缓缓下沉,用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其中。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而她却还不知足地前后摆动起来。
“怎么样?感受到压力了吗?”她信心满满地问。
我仰躺着,看着她卖力地扭动腰肢,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场面淫靡至极。
“感受到了,婶婶。”我喘息着说,“我突然感觉到下面湿湿的……”
李春梅闻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蜜穴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沿着臀缝流淌下来,浸湿了我的肉棒。
“哎呀!”她惊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婶婶的身子怎么也开始流水了?”
她停下动作,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糟了,看来婶婶也被传染了!这虫子太厉害了,居然能让婶婶的身子也生病……”
“那怎么办?”我趁机问道。
“没关系,”她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婶婶的身子在排毒。听说女人的这个地方流出的水也有杀虫的功效,说不定对治你的病有帮助……”
说着,她继续扭动腰肢,让湿润的私处时不时蹭过我的龟头。那种酥麻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失控。
“俊生,你的虫子有没有感觉要出来了?”她一边运动一边问我,“婶婶的屁股都快酸了……”
我看着她卖力的样子,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沁出汗珠。她的蜜穴持续分泌着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婶婶,我觉得……”我咬牙忍耐着,“虫子好像要出来了……”
“太好了!”她精神一振,“婶婶再加把劲!你一定要全部喷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她加快了摆动的速度,丰满的臀部啪啪地撞击着我的胯部。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肉棒深入几分,几乎要顶到她的蜜穴入口。
“啊……婶婶,我要……”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来吧!全都喷出来!”她激动地喊道,“让婶婶看看这些该死的虫子到底有多少……”
在她疯狂的律动下,我再也控制不住,第二波浓精喷薄而出,尽数洒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股沟和蜜穴周围……
“哇……这么多……”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来虫子是彻底死了……”
“婶婶,没有,它还在动,”我指着自己的肉棒说,“你看……”
果然,即使经历了两次射精,我的阴茎依然倔强地保持着硬度,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怎么会?”李春梅瞪大了眼睛,伸手戳了戳那根不听话的肉棒,“都喷了两次了,怎么还是不死心?”
她跪在地上,认真研究着我的下体:“看来城里的毒虫就是不一样,比农村的顽强多了。这种虫子我从来没见过,简直闻所未闻……”
我看着她那副冥思苦想的模样,不禁觉得又好笑又期待。这个天然呆的婶婶,接下来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有了!”她一拍大腿,“俊生,婶婶再试试另外一个法子。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招,从来没在外人面前用过……”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肉棒:“俗话说得好,以毒攻毒。既然普通的办法不管用,那就只能用更猛的招数了。婶婶给你吸出来!”
“吸……吸出来?”我装作不懂的样子。
“对!”她自信满满地说,“婶婶听说啊,有些虫子特别怕吸力。只要你婶婶用嘴一吸,保管把它吸得魂飞魄散!”
说着,她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分,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时不时用力吮吸。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唔……婶婶……太刺激了……”我忍不住挺动腰身。
“嘘……”她吐出肉棒,用舌尖挑逗着顶端,“别说话,让婶婶专心对付这条顽固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