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浓稠,颜色微微泛白,从宫颈深处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郭主任的龟头表面争先恐后外溢出来。
余中霖的大脑被一个接一个的痛苦念头轰炸。
他最宝贵的梓涵宝宝的子宫里面到底已经装了多少这样的淫浆?
三分之一吗?
还是已经填满了二分之一,还是已经填满了整个宫腔,那些黏乎乎的浆液裹着那颗小小的胚胎,在子宫壁的每一次抽搐下来回晃动,迫不及待地等着郭主任的大龟头突破最后那段宫颈,一头撞进子宫壁里去搅动?
郭主任体贴地没有动,任由妻子享受高潮的快乐。
但他的龟头始终堵在宫口,纹丝不动。
龟头冠稳稳地卡在宫颈环状肌的内侧,像一道巨大的塞子,把妻子子宫里那些正在往外涌的淫浆死死封在宫颈深处。
这副姿态,仿佛是真的在替梓涵子宫里的宝宝守门——替余中霖的骨肉守门。
郭主任伸手按下身边的手机。他的声音平静而关切,像查房的医生。"余太太,刚才舒服吗?"
平板电脑里传来妻子吸口水的声音。"
嘶……哧溜……哈……"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醒过神来,把嘴角的口水吸进嘴里,喘了好几口气才开口。
"没……不舒服……一点都……舒服……是治疗……"妻子的神志依然清醒,“……刚才是治疗效果而已……”
声音还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夹着快乐的虚软,但她在努力否定。她在否认快感的存在。余中霖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噢这样吗。"郭主任的语调轻快,仿佛真的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临床反应,"那我们看看治疗效果如何?"
说着,郭主任的胯部向后轻轻一退。
三维视图里,龟头扯着宫颈往后退。
那圈环状肌肉死死咬着龟头冠不肯松口,越拉越长,形状像章鱼的吸盘嘴从礁石缝里被硬拽了出来,又像丝袜裹着脸拼命要挣脱出来。
宫颈口被拉成了一个小小的漏斗形突起,整个子宫好像都被往外拖了几毫米。
"哈……不……不要……拔出来……"妻子慌忙抗议,"噢……好……好麻……喔——"
尽管宫颈吸着龟头不让它走——吸得如此用力,余中霖甚至能在三维影像里看到那圈肌肉纤维的每一根都在往内收缩——郭主任的龟头最终还是挣脱了出来。
余中霖听到"咕叽"一声。
龟头脱离宫口的瞬间,那圈被撑了许久的肌肉猛地回弹,却没能完全恢复到闭合状态。
宫颈口还照样大开着——在三维图像里呈现出一个规则的圆形孔洞,直径至少有接近三厘米,像一张被过度拉伸后暂时无法合拢的小嘴。
"哎呀太太,扩张状态看来还没缓解呀。可惜呀。"郭主任的语调里恰到好处地杂了一丝失望,演得惟妙惟肖。
余中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张脸。
"哈……怎……怎么办……"平板里妻子的声音像是迷路的孩子。
"余太太,作为病人,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梓涵沉默了几秒。
"……要……继续治疗……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不相信自己会说这样的话,"呼……要……堵住……不能让宝宝……掉出来……没有宝宝……老公……会伤心……"
余中霖的鼻子猛地发酸。
老婆,他在心里说。
我不在乎宝宝流不流掉。
就算没有宝宝我也不会伤心。
就算你以后再也怀不上我也不会伤心。
我只想要你。
我只想要你安安全全地离开这里。
他甚至宁愿妻子现在就流产——就算那个孩子是自己的骨肉——也不愿意听到从高中就开始相爱十多年的妻子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