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没有宝宝老公会伤心"比宝宝真的流掉更让他心痛。
她在用对他的爱作为理由,把自己继续往深渊里推。
"那余太太可以自己调节治疗床,自由控制治疗棒堵塞的深度。"
郭主任声音愉悦的腔调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眼角的鱼尾纹皱起来,在那个挂着职业微笑的脸上刻出几条深深的沟壑,让余中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嗯……"
郭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平板电脑里就传来了妻子的回应。没有半点犹豫——而是迫不及待的。
治疗床移动的嗡鸣声随即响起。
余中霖看到妻子两瓣被撑开的肥厚阴唇重新将那根深紫色的肉柱吞了进去——不是郭主任往前顶,是床载着梓涵整个身体主动往郭主任的胯下滑。
这种主动和被动的倒转,让余中霖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郭主任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皇帝在接受进贡,而他的妻子——他最珍爱的涵涵——正在用她的生殖腔道一寸寸地把那个东西往里套。
三维图像里,妻子大张着的宫颈口正在靠近那颗深紫色的球形龟头。那圈张开的环状肌像一张小嘴,正一寸一寸地向那颗肉球靠近。
"哈?……痒?……不?要?……"
郭主任看着夏梓涵的生殖腔道又将自己的龟头紧紧套在里头,满意地伸出双手。
他的手落在妻子纤细白皙的大腿上,从膝盖上方开始,指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抚过雪嫩的大腿肌肤。
余中霖能看到妻子大腿上的汗毛在郭主任的手指经过时齐齐竖起,整片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不要……"治疗床马达低沉的嗡嗡声塞满了余中霖的耳膜。
那声音是持续的、单调的、催眠般的。
而妻子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讨厌——像钝刀插进他的太阳穴。
……嗡嗡嗡……“不……痒……不要……摸……”
……嗡嗡嗡……“痒……讨?厌?……”
妻子是在抗议吗?还是在撒娇?
两个声音搅在一起。
余中霖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眼前的办公室、郭主任、三维透视图一瞬间全部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春日下午。
那是他们新婚后的第一晚。
梓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就那样坐着,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
"中霖……你……你过来呀。"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余中霖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在床边站了不知道多久才坐下去。
他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指尖刚碰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梓涵就轻轻缩了一下,像被烫到。
当晚的第一次,余中霖笨拙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
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妻子背后的内衣扣子,最后还是梓涵忍着笑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的。
她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羞得把脸藏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段通红的后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余中霖趴在她身上,动作僵硬得像在做实验。
进入的一瞬间,梓涵闷哼了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余中霖连忙停下来问她疼不疼,她摇了摇头,脸还闷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的感觉……你……你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