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妻子的蜜穴又暖又紧太舒服了。
结束后他沮丧地躺着,觉得自己让妻子失望了。
但梓涵翻过身来,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老公,你刚才好温柔。我好喜欢。嘻嘻。"
那一声“喜欢”软软的,让余中霖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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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舒服……"
妻子的娇喘将余中霖从回忆里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智能眼镜上。
"堵……堵上了……"
余中霖努力让眼睛对焦。
三维图像里,那一瞬间,宫颈再次被那颗深紫色的球状龟头闯入。
跟刚才从阴道口退出去不同,这次是从阴道中段往深里去。
那圈强力的宫颈组织像一道肉做的闸门,被龟头的球面撑开了一个圆形的通道。
余中霖能看到每一根环状肌纤维在拉伸下从粉白变成半透明的淡粉色,整个宫颈口被撑得圆滚滚的——不是简单的张开,而是被过度填充的那种撑法,宫颈口的嫩肉被撑得薄薄一层,绷得几乎半透明。
但跟刚才不同的是,治疗床并没有马上停下来。
宫颈将龟头越吞越深。
龟头冠已经越过了宫颈口的正中位置,正在继续往深处推进。
余中霖死死地盯着那个画面——妻子宫颈深处那个他还看不清的模糊空间正在一点一点被那颗巨大的龟头撑开。
龟头每前进几毫米,那圈环状肌就往里陷得更深一些。
"好……涨……好?麻?……哈……"
妻子好像忘了把手指从按钮上松开。
治疗床终于静止的时候,龟头已经快要顶到宫颈的尽头了。
三维图像里,宫颈通道内壁的嫩肉被那颗球形龟头碾压得紧紧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缝隙。
而在宫颈的尽头——显影剂还没有抵达的位置——只有一个模糊的、椭球形的影像悬浮在那里。
那是梓涵的子宫。
余中霖宝宝生长的温暖港湾。
"哈……等……等一下……麻?……"郭主任又开始"治疗"了。
他的胯部重新启动那永不停歇的宫颈按摩,幅度极小、频率极高——龟头在宫颈通道内壁上来回研磨,像一颗永不停歇的筋膜球。
抽插刚一启动,妻子的呻吟就从喉咙深处迫不及待地漏了出来。
与此同时,郭主任的双手也没闲着。
他从妻子的脚尖开始,指腹轻轻揉过那排还在微微颤动的脚趾——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每根脚趾都像受惊的小动物,被触碰时还会轻轻地弹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沿着脚背向上,滑过纤细的脚踝,绕过小腿肚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膝盖侧面停留片刻,用拇指在那块敏感的膝窝软肉上画了几个圈。
妻子的腿猛地抽动了一下。
手指继续向上。
大腿内侧——余中霖最熟悉的那片皮肤——在郭主任的抚摸下泛起了一层桃红色的光晕。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M型支架强行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清清楚楚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郭主任的手指沿着那些血管的走向慢慢向上滑,滑过那片被汗液打湿后泛着光泽的大腿根部,指尖最后抵达那两瓣湿得在滴水的肥阴唇。
郭主任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弄那两瓣紧紧咬住肉柱的肿胀的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