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在龟头长时间的撑开下已经充血到近乎紫红色,翻开之后露出里面那层鲜粉色的嫩肉。
郭主任的拇指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碰——只是碰了一下,像一个调音师在拨动一根琴弦——妻子整个小腹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唔……唔……"
满脸通红的梓涵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嘴唇紧紧闭着,只有鼻子里漏出的急促气息泄露出她正忍着多大的快感。
但这种忍耐撑不了几分钟。
"喔?——喔?——"
每几分钟,妻子的叫声就会突然拔高。
三维影像里,包裹着龟头和肉茎的整段宫颈肌肉会突然陷入一阵疯狂的高频痉挛——像一锅沸腾的水,肌肉纤维一根接一根地弹跳抖动。
胎儿的生命通道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的巨型龟头完全填满,每一根纤维、每一寸黏膜都在被那颗深紫色肉球反复碾压研磨。
"咯?——咯?……呃——到?……到?了?……"
每几分钟,余中霖最爱的妻子、他相濡以沫十几年的人——屁股就会从治疗床上弹起来。
整个人被拘束具固定着,只有臀部能在快感中自由反应。
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腾空十来秒,整个下体悬在半空中一抖一抖。
三维影像里,宫颈将龟头夹得死紧,屁股抖动带动着宫颈夹着它来回研磨,一小股微微泛白的浆液滴滴答答地从肉茎和肉壶的结合处滴下来,打在治疗床上那一滩越积越大的湿痕上。
"……到了……等一下……哈……哈……好?麻?……"
郭主任此时都会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陶醉之中夹杂着明显的忍耐。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紧紧的,鼻翼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在通过深呼吸稳定全身,腮帮子上的肌肉偶尔会抽搐一下。
余中霖看得出来,龟头被宫颈紧紧吸住的那种快感,就连这个阅女无数的淫魔也有点难以招架。
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在里面射出来。
每次等梓涵的屁股落回床上,郭主任都会重复同一个动作——胯部微微后移,用龟头冠轻轻勾着宫颈口的内侧往外拉。
被撑开的宫颈环状肌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龟头冠不肯松口,被拉长了将近一厘米才终于"啵"的一声脱开。
然后郭主任会低头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扩张数据,报出一个数字——语调客观冷静,像气象台在播报温度。
"二点八厘米。"
郭主任轻轻拍了拍梓涵的大腿,"好消息余夫人,有进展了。夫人,来,继续。"
但过了没有几分钟,梓涵几声高亢的低吼中,肥美的屁股又弹起来了。
"三点一厘米。哎呀,怎么又张开了。夫人,你还得按下按钮。"
妻子的屁股刚落到床上没多久,还在细细地发着抖,治疗床的嗡鸣声就再次响了。
几分钟又过去了——
"三点三厘米。"郭主任看着手机屏幕,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啧啧声,"哎呀……怎么比一开始还宽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淫浆涂得亮晶晶的肉茎,摇了摇头,语气惋惜。"
啧啧,宫汁都流出来了……夫人,快用你的子宫口套住治疗棒。"郭主任用手指抹了一下肉穴口裹着肉柱的那一圈浆液,然后往余中霖脸上涂。
窝囊。窝囊。真他妈的窝囊啊!!!余中霖心中怒号。
嗡鸣声再次响起。
余中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在他面前,夏梓涵已经通过宫颈刺激达到了很多次小幅高潮。
每一次宫口状态检测结束后,治疗床都会再次往前进一小截,妻子的身体就深一寸地滑入郭主任的办公室领域。
每一次,那个小小的手掌按下按钮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更急切一点。
而且每一次,不只是治疗床在前进——梓涵的身体也在主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