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宫颈口重新接触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时,余中霖能清清楚楚地在三维影像里看到那圈环状肌的自主反应——不是被外力撑开的,而是提前就开始张开,像一朵花在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用她的肉穴把郭主任的肉茎往里吞。
用她的宫颈去套住郭主任的龟头。
然后妻子整个胸部也撑开了隔开两个房间的圆洞上的黑膜,进入了余中霖的视野。
那件衬衣被汗水透贴在她的身体上,胸前两颗乳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的小葡萄形状,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尖峰。
乳头的轮廓清晰到余中霖能看清那凸起顶部微微凹陷的乳晕——那些小小的腺体正呼唤着阿尔法雄性的呵护。
现在只剩下梓涵的脑袋还隔在另一侧的治疗室里。脖子以下的身体已经完全滑入了郭主任的领地。
余中霖觉得,一旦妻子的脑袋也穿过圆洞——一旦那个他爱了十几年的娃娃脸从黑膜另一侧滑进来,那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那根连在她和丈夫之间的最后一条看不见的绳子,会在那一刻啪地断掉。
"啧啧,宫口还不合上呀余夫人。"
郭主任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顽固的扩张数字,又抬起头看了看固定在治疗床上、整个人正缓缓滑向自己的夏梓涵。
妻子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越过墙壁上那个圆形洞口,现在连脖子都已经快穿过来了。
郭主任伸出手,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
"看来,余夫人的子宫对治疗效果不够满意呀。"
郭主任的声音语重心长,像一个老医生在向病人家属解释疑难杂症。
他的手掌还在余中霖的肩头上停了好几秒,力道不重不轻,那姿态居高临下——仿佛在说:你看,我已经尽力了,问题是出在你妻子身上。
"操你妈的逼!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余中霖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他的大脑在爆裂。
每一根血管、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燃烧。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地左右转动,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这就是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肌肉了。
"就算死……也一定……一定要让梓涵逃出去……"
可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时候,另一个问题像冰水一样浇了上来。
梓涵愿意离开吗?
余中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平板上妻子的脸上。
那张被金属头环遮住上半的小脸只剩嘴巴和下巴——嘴唇在颤抖,嘴角挂着一道还没干的口水。
他不想知道答案。他又必须知道答案。
"余夫人,"郭主任按下手机上的对讲键,声音放得很轻,像一个老师在哄孩子,"想要更加刺激的治疗吗?"
余中霖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呼……哈……"
平板电脑里,妻子的喘息声透过扬声器扩散在整个办公室里。那喘息又重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气息,像是在对着屏幕哈气。
"呼?……哈?……治疗……对……要……更刺激……再?刺?激?一点……哈?……"
平板电脑里,梓涵哈着热气急切地回复。那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种恨不得下一秒就得到更多快感的——饥渴。
郭主任把手机举到嘴边,眼角堆起深深的鱼尾纹。他的下半身还和梓涵的生殖腔连在一起,龟头刚从宫口抽出不久,随时可以重新塞回去。
"那就请余夫人控制治疗床,到我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