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太太是不是这样撅着让王处长检查子宫的?"
余中霖的瞳孔骤然一缩。郭主任要在这个时候提王虎?
"没……没有……"夏梓涵的声音抖得厉害。
"哦?没有吗?"郭主任的胯部开始轻轻地前后摆动。
那颗龟头不再往更深处推进,而是以宫颈口为支点,反复地轻轻撞击那个半张开的肉环。
每撞一下,龟头冠就嵌入宫颈口大约半个厘米——宫颈的环状嫩肉被撑开的瞬间能清楚地看到一圈粉红色的肉环被拉成了椭圆形;然后龟头往外抽,那圈拉成椭圆形的肉环又被龟头冠带着往外翻了一小截,露出更深处的暗红色宫颈内腔;然后龟头又撞进去,肉环重新被撑开,这一次比刚才撑得又大了一点点,之前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内腔嫩肉又被龟头撞得缩了回去。
"王处长没有在他家门口用那根又长又硬的检查棒,一下一下地顶余太太的宫口吗?像这样?"
余中霖的脑海里昏昏沉沉地浮现出一段视频画面的记忆。
妻子嘴巴叼着一个信封,双手艰难地撑着王虎家里的不锈钢防盗门,翘着屁股让他站在后面,用那颗鸡蛋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去顶蜜穴最深处的小口。
那个视频里的每一下咕叽咕叽噗滋的撞击声,妻子的蜜壶酸爽舒服到双腿颤抖发软的模样,现在在他的记忆里和眼前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
"呜……没有……哈……这样……好麻……"
"没有吗?"郭主任的腰突然停了下来。
那颗龟头停在距离宫颈口半厘米的位置,不前不后,不轻不重。
十根手指在夏梓涵那两瓣白皙光滑的臀肉上轻轻地画着圈摩挲,每画一圈,她的屁股就跟着微微抽搐一下,臀肉上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夏梓涵急促的呼吸让她自己的身体在一前一后地微摇——每次吸气身子往前倾,宫颈口就离龟头远了一点;每次呼气身子往后靠,宫颈口就轻轻撞上那颗等在原地不动的龟头。
撞一下,分开,撞一下,分开。
那个半张开的宫口像一片干渴的花瓣,一下一下地去触碰那颗不肯喂它的滚烫的肉球。
"如果王处长没有这样给余太太检查过,那我就得停下来咯。"
"哈……不……不要……这样……"夏梓涵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呃——啊——"
金属头环下面,两行清泪从脸颊上滚落下来。然后,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被挤碎了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来:
"唔……是……他……逼我……他强奸我……哈……"
像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狠狠地拧了一把。
妻子在痛苦地承认她遭到的暴行。
如果自己不是那么无能——如果自己那根小东西能够撑起一个男人的胸膛,能够保护自己最爱的女人不落到那些人渣的手里——梓涵根本不会受这些苦。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脸上,整个人又愣住了。
泪水确实在流。
两行透明的液体从金属头环的下方滚落下来,划过红扑扑的苹果肌,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滴在他的膝盖上。
可是那张脸——那张被头环遮住了眼睛的脸——分明是高潮降临前的那种潮红,眼神涣散,意识已经飘远了。
鼻翼张开到了最大的弧度,两个鼻孔急促地收缩又扩张,每一次吸气都把鼻翼撑得薄薄的。
嘴唇不再是刚才咬住下唇的羞涩模样了,而是微微张着,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口水丝。
"王处长就轻轻顶了几分钟,余太太的子宫口就自己打开了,对吧?像这样?嗯?"
郭主任听到夏梓涵坦白之后,腰身往前送了一下。
那颗龟头重新嵌进了宫颈口——这一次不再是半个厘米的浅嵌,而是整颗充血到近七厘米的筋膜球状龟头一口气挤开了那圈环状肌,整个冠状沟都陷了进去。
宫颈嫩肉被撑得完全张开,从原先三厘米左右的口径一下子被扩成了五厘米以上,一整圈粉红色的肉环绷得像一根快要拉断的橡皮筋,环状肌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泛着白。
"哦?哈?……不……不?知?道?……"
余中霖几乎听不到妻子的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不如她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来得响。他的注意力被三维图像里的画面牢牢吸住了。
宫颈的那一圈嫩肉正箍着郭主任的龟头。
不是在被动地撑着,而是在自己动着。
一圈一圈的环状肌以龟头冠为中心,有力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让整圈肉环朝龟头顶端的方向蠕动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收缩。
频率大概在每秒两次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