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活像一个婴儿在贪婪地吮吸奶嘴,嘴唇一缩一收地嘬着,渴望着从奶嘴里嘬出白白的奶水来。
余中霖的双脚之间,从刚才滴落的淫浆在那里已经汇成了一小片湿润的深色印记,在瓷砖地面上慢慢扩散开来。
"余太太是不是被王处长顶得太舒服了,所以子宫自己打开了呀?嗯?"
"不是……没有……舒服……啊……啊……好麻……救命……"
"那晚余太太还被王处长抱到外面,对着自己家阳台检查子宫,对吧?余太太如果认真回答的话,可以更舒服哦。"
"哦喔……是……噢……噢……他检查到……最里面……"
"王处长在阳台给余太太检查子宫的时候,余太太在干什么呀?"
郭主任的龟头开始在宫颈口里来回抽动。
这一次不再是半个厘米的小幅研磨,而是整颗龟头冠来回进出宫颈口——嵌进去的时候,宫颈口的那圈环状嫩肉被硕大的球状结构挤得向外翻出一整圈暗红色的内腔黏膜,能清楚地看到根根分明的肌肉纤维在龟头表面被碾压变形的瞬间;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冠勾着那圈被撑开的肉环往外拽,然后龟头又撞回去。
再拔出来,再翻出来。
再撞回去,再塞进去。
像是在耕地,又像是在松土。
"哦——哦——哦……在……给老公……打电话……哦齁?……救……救命……好……舒?服?……"
宫颈嫩肉的每一次翻出和塞入都伴随着局部的痉挛——被龟头碾过去的那个瞬间,那一小片肉壁会突然剧烈地抽搐几下,然后在龟头离开后留下一阵轻微的余颤。
"余太太让王处长检查子宫的时候,在电话里跟亲亲老公说什么呢?"余中霖双脚间的淫浆越积越多。
"哦……噢……不知道……哈……"夏梓涵的双腿开始朝内发软,膝盖一点一点地磕在一起,"……好麻……要死了……舒?服?…………呜……"。
余中霖想起那晚上,妻子在电话里喘着气说在跑步,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自己当时还在电话那头傻呵呵地叮嘱她跑步要注意安全。
电话里一刻都没停过的"啪哒啪哒"的撞击声,他还以为是跑步的脚步声。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那是王虎和妻子耻部的淫肉猛猛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每一记撞下去,都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
"余太太骗宝贝老公说在跑步,其实是被王处长的大龟头在子宫里用力检查吧?对吧?"
"呜……是……不能被……老公……喔……发现……喔——"
"为什么不能被发现呀?嗯?"郭主任不放过任何羞辱夏梓涵的机会,"怕被老公发现自己的子宫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检查得那么舒服,是吧?余太太不守妇道啊,是不是该跟老公道歉?"
夏梓涵的脸几乎要贴上来了,余中霖能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嘴巴张得比刚才更开了,舌头从下排牙齿上伸出来,舌尖翘起,那是妻子在强烈快感下想与人接吻的条件反射。
"呜……喔……喔……噢……对不起……啊?……老公……呜……喔?——喔?——"妻子痛苦委屈得哭出声,那声音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内疚,剩下的就只是快感下无法抑制的娇媚。
"喔——喔——……又……不?行?了?……又……又?要?到?了?……用?力?……"
啪嗒嗒。
啪滋。
连着几坨粘稠的白浆从她的双腿间砸到地毯上。
其中一坨落地的力道稍大,溅开的液滴飞到了余中霖的裤腿上,余中霖甚至能够感觉到妻子淫浆的温热——那股温度隔着裤子的布料一点点渗过来,像一滴滚烫的水落在大腿上。
"啊?……不?要?……拔?……"郭主任的胯部突然停了下来。
那颗还在宫颈口里抽动的龟头被一口气拔了出来——咕叽一声,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个蜜壶里储存的淫浆被这颗巨型龟头像拔活塞一样一口气带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粘丝,然后啪地一下断掉,溅在郭主任的裤腿上。
郭主任一手抄起她软得没了骨头的身体,如同抱起一只布娃娃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躺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把她的脑袋朝向了余中霖的方向——夏梓涵的后脑勺正好搁在余中霖的轮椅前,离他的脚只隔了十来公分。
她张嘴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余中霖的小腿上,温热而急促。
"治疗效果还是不够好呀,看来对余太太来说还不够刺激呀。"郭主任单膝跪在夏梓涵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膝盖上,"余太太还记得舞蹈室的晚上吗?余先生就在外面等你,你当时在跟王处长做什么呢?"
余中霖脑袋轰地一响。
那天晚上。
夏梓涵说晚上要在舞蹈室排练,余中霖特地去活动中心接她。
他来到舞蹈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妻子趴在蓝色瑜伽气垫上,脸憋得通红,身体随着某种力道有节奏地前后蠕动,压抑的呻吟声从门缝里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