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老婆……到底怎么了……"丈夫的脸在左侧窗口里僵住了。他大约已经嗅到了什么不对。但他指不出。
"老公……信号不好……快……没电了……不聊……"三三的舌头还挂在嘴角,眼里只剩两个半圈眼白,“不行……要到……要睡觉了……”
话音未落,视频就断在了那一帧上。画面定格在左侧窗口里丈夫那张茫然的脸。
余中霖盯着屏幕。
呼吸滞住了几秒。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这一整段视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裤裆里洇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把内裤前端浸出了湿漉漉的印痕。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二个视频。
又是狼王的智能眼镜视角。背景是一扇防盗门,亮棕色木纹,精装房最普通的标配。
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面朝防盗门,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前,扶着门板。
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那道玄关、那面墙漆、那些地砖,几乎就跟……袁老师……不,跟自己小区的设计一模一样嘛。
余中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莫非……
莫非……
莫非三三夫妇住的小区也是X大建的?
太巧了。
女人被布蒙了眼。
腰身弓着,屁股高高向后撅起,朝向镜头的方向。
两条腿软塌塌地打着颤,膝盖碰在一起,两腿内八分开,小腿因为无力而不住地轻抖。
一根坚挺的肉柱嵌在她两腿之间——大半截已没入了那道被撑得泛红的肉缝里。肉穴死死箍着柱身,像一只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嘴。
女人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已淌了一大滩液体,几乎漫湿了整片玄关,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一层亮光。
那是淫水。看来两人在门前已经鏖战了许久。
“…………不……不行了……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哑了。沙沙的,闷闷的,从嗓子眼里被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发颤。
狼王的声音带着笑:“不是还有半小时嘛,今天堵车可厉害了。够你高潮多几次了。”
“呜……不……可以再……对不起他了……”
女人低声哭了出来。声音碎碎的,噎噎的。
“……今天他出来……说好我去接他的……结果被你……呜……哦……哦——不要——啊——”
“被我怎么样?嗯?”
狼王笑得更邪了。
余中霖虽然只能透过他的视角去看——看不见他的脸——但从画面轻微的晃动和他话音里那股得意,不难想象他脸上此刻挂着的,定是猎手观赏猎物徒劳挣扎时那副餍足的嘴脸。
他继续推送着腰胯。每一下推送都扎实地撞到底。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每一寸黏膜,最后重重地顶在那圈子宫颈口的嫩肉上。
“叫骚一点,叫大声一点,快点让我射出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们小两口。”
“哦……喔……不……不行……隔壁会听到的……嗯……嗯……哦?……噢?……”
女人还在忍。
她的屁股在抖,却不肯主动迎合。
叫声从嘴巴和鼻腔里泄出来,但还在竭力压着音量。
她怕隔壁听见。
怕这栋楼里任何一个人听见,她此刻正在家里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从身后操着逼。
"行啊,忍。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