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自言自语地笑起来。他两只手死死钳住女人纤腰两侧,十指毫不保留地陷进那一小截腰间的软肉里,发动了真正的攻击。
啪啪啪!啪!啪!啪!
余中霖太清楚这套路了。
狼王每一下抽送都瞄准了三三的内阴蒂。
宫口外那一圈极度敏感的嫩肉,每一处都在被龟头精准地碾压。
龟头肉冠用力挤压到那些微小凸起的瞬间,给女人的快感根本不是刺激外阴蒂可以相提并论的。
果不其然,女人的叫声开始拔高。
穷尽全身力气压制了那么久的快感,终于像炸药一样炸开了。
先前憋着的闷哼,化作了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畅快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不?……不?行?了?……舒服……忍……不住了……噢……噢!!”
但让余中霖始料未及的是,此刻,防盗门上的智能监控屏突然亮了。
显示屏里,门外的感应灯没有亮起,隐约可见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在昏暗的门廊里捧着一束花,呆呆地站在门外。
他剃着平头。
那束花——百合配满天星——包在浅色的花纸里,花茎上的刺还没来得及刮。
他站在防盗门外,左手抬着似乎正要按门铃,手指却悬在半空中。
脸,在监控屏的小窗口里凝固了。
啪!!啪啪!!啪滋!啪滋!!
女人在屋内完全不知道门外站着自己的丈夫,纵情地淫叫着。
"喔!喔!喔!舒?服?!不……不行了……快……"
"快什么?嗯?骚货!"
"快操我……逼……好?舒?服?……好?舒?服?……喷……喷了……"
噗滋——噗滋——————噗——滋——
女人的肉穴剧烈地抽搐。
一道猛烈的透明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激射而出,对着防盗门的方向直直迸去。
水打在厚重的木门上,一声闷响,然后顺着光滑的门板往下淌。
一些液体穿过底部门缝,滋到了门外。透过智能监控屏,可以看到门外地砖上多了几点反射着走廊灯光的水渍。
狼王留意到了门外的男人。
但女人还蒙着眼。
她看不见。
她正沉在高潮的痉挛里,两条腿已经完全软了。
若不是狼王的双手死死钳着她的腰,若不是那根肉柱还捅在肉穴里勉强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瘫倒在自己刚刚喷出的那滩淫水里了。
"说,你是不是骚货!"
狼王故意拔高了音量。
他没有给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女人一丝喘息的时间,继续用力抽送到底。
龟头碾过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黏膜,碾过被痉挛反复捶打的内阴蒂,撞上宫颈口。
"喔?!!不是……我不是……好?麻?……不要顶……"女人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抖动,“还在……高?潮?……麻死了……舒服……”
女人在高潮的余韵里拼命摇头。布蒙着她的眼睛,泪沿着布沿淌下来。
狼王猛地顶了两下,忽然停了腰。
从镜头看去,肉柱几乎到底,但离内阴蒂大概还差几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