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疯了一样缠着他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这种感觉刺穿虚空而来,比任何声音都更真切。
是那个女人的手。
她在哭。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呜哇……都怪我没用……呜……你……你干什么……别……放开我……"
攥着他的手骤然收紧,紧到骨头生疼。女人的声音变得慌张,像撞见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
"哎呀,余夫人,你这三天一直陪护丈夫也辛苦了,都哭成什么样子了。我来给你放松一下……"
那个低沉的男声又响了起来。语气轻巧,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和关切。
余夫人。
余夫人是谁?余夫人的丈夫……是谁?
是我吗?我姓余吗?
余中霖在虚空中,用仅存的那一缕意识拼命地想把眼前这些云雾般的词语联结起来。余夫人。余中霖。老公。娇妻。性行为。忘记。三天。
“你……啊……别……放过我们吧……别……嗯……唔唔……不要……唔……”
女人的声音忽然闷了下去,像从被手掌捂住的听筒里传出来的声响。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只剩下闷哼——模糊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摁住,从喉咙深处透不出来。
咕唧。
滋溜。
两个短促的声响刺入余中霖的意识。又黏又滑,像某种粘稠的液体被搅动、被吸吮。
他的手被越攥越紧。女人的手指一根根嵌入他的手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是在忍耐什么吗?还是在……
“哈……哈……不……不要……”女人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但音调已经变了。
方才还是恐惧和愤怒,此刻掺进了别的东西。
一种余中霖无从分辨的东西。
不要什么?
“余夫人……上面和下面的嘴巴都积攒了不少压力呀。得好好疏通一下。”低沉的男声带着笑意。
“唔……没有……不……不要……在他面前做……”
不要在我面前做什么?余中霖困惑地想着。
“没事……放心……他不会记得的……”
“唔……唔……不行……不要吸……那么大力……”
吸什么东西?
滋溜。
又是那个声响。更长,更用力,带着液体被猛然抽走的黏滞感。
"唔……唔……呃……呃……不要吸……那里……"
女人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又夹杂着一种余中霖无法归类的音调。像痛苦,又不是。像……
噗唧。咕嘟。
像什么紧绷的东西忽然松开了。像壅塞太久的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余中霖完全无从判断外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嗯……喔……喔……不行了……舒?服?……要到了……哈……"
女人说"舒服"。吸什么东西会让人舒服?余中霖感觉到,攥着他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仿佛找到了更值得去抓住的东西。
"哎呀,夫人一边说不要,一边双手按我的头。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男人笑得愉悦,带着得逞后的餍足。
"呜……不知道……呜……对不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