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拧干晾在窗边生锈的铁丝上,晚饭照旧是清水煮挂面,只撒了几粒盐。 他坐在冰凉的木凳上,指尖无意识摸向枕边剩下小半袋橘子糖,剥开一颗含在嘴里,清甜漫过喉咙时,才稍稍安下心。 白天寄出手链的忐忑还缠在心口,一遍遍地复盘快递单上的信息,确认没有姓名、没有手机号,连寄件详细地址都只填了北城笼统片区,便暗自松了口气。 在他的预想里,礼物会安安稳稳落到江亦风手上,对方只会收到一份来路不明的生辰祝福,永远猜不到远在北城夹缝谋生的送礼人是他。 能在生日这天,悄悄送出一份心意,已是他拼尽全力能做到的圆满。 至于相见,他从不敢奢望。 家里遗留的债务还在一点点偿还,每日流水线、货品分拣的零散工钱勉强糊口,一身泥泞累赘,怎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