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来是被按下快进键的,自上周周末董英姿初次试探、被董亚奇以长辈身份温和划清边界后,整整一周的寄宿生活,过得平淡又规整。 教室的白炽灯从清晨亮至深夜,堆叠如山的试卷、翻到起卷边的教辅、笔尖源源不断落下的字迹,构成了所有高三学子一成不变的日常。董英姿将绝大多数精力都倾注在了学业上,经历过前段时间极致的情绪崩溃与拉扯和解,她的心态早已褪去了年少偏执的莽撞,多了几分十七岁少年该有的沉稳与通透。 但心底那份藏了数年、悄然变质的心事,从未真正平息。 课间十分钟的喧闹里,周遭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着刚结束的周测错题、即将到来的全市高三模拟联考,或是闲聊着零碎的日常琐事。董英姿单手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澄澈的蓝天,目光放空,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周末的居家日常,飘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