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轮是最后一轮。出口在裁缝铺镜子后面。别信老板的话。” 她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但指尖压在纸面上的力道比平时重,那种压法像在试探一张纸会不会因为被按压而显露出另一层内容。 温晚站在柜台另一侧,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她的目光没有落在纸条上,而是落在沈清砚按压纸条的那根手指上,那根指节上有老茧的手指,正以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节奏敲击着台面。 三长两短。 温晚认得这个节奏。沈清砚最近几天反复出现过这个动作,像是从赵嗣安那里无意识继承来的某种节拍。她没说出来,但她在心里记下了。 “所以,”苏妄靠在货架侧面,双手抱在胸前,“你的意思是加快交易,提前做完,然后去找那个裁缝铺的镜子?” 沈清砚没有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