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蓉从后备箱里拿出那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塞进陈泽背上的黑色双肩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水壶有没有盖紧。
观音山海拔不到一千五百米,在正经登山爱好者眼里就是个散步级别的土坡,但对于平时最剧烈的运动就是逛超市的家庭主妇来说已经够呛了。
山脚的空气比县城里清新得多,混着松树油脂味和泥土被露水浸透后翻上来的腥甜,偶尔几声鸟叫从林子里溅出来。
由于是周日,从清水县及周边区域来爬观音山的人着实不少,每走一小段路就能碰到上山下山的徒步者。
有穿着荧光色速干衣拿着登山杖的退休大爷大妈团,有牵着手腻歪的小情侣,有带着小孩的一家三口,还有几个扛着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蹲在路边的石头上对着远处的山峦一顿猛拍。
陈泽背着黑色双肩包走在队伍中间,陈汐在他前面蹦蹦跳跳地踩台阶,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晃来晃去,高马尾在脑后甩出轻快的弧线。
苏婉蓉跟在后面,步子不快,每走几步就抬头看看前面两个孩子的背影,嘴角浮着一个温温软软的笑。
海拔攀升了大约五百米之后,苏婉蓉已经累得满身香汗。
那件素白色纯棉短袖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布料从原本的干爽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肉色,紧紧贴在她微驼的背上,隐约透出底下肤色和胸罩后带的轮廓。
汗珠子从她发夹夹不住的碎发里淌下来,沿着鬓角滑到下巴尖,再啪嗒滴在胸口布料上。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在一段比较陡的石阶中间大口喘气,两条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腿微微打颤,小腿肚上能看出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
那张温婉的脸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鼻尖上凝着细密的汗珠,眼角那几条细小的鱼尾纹在汗水浸润下反而显得没那么明显了。
而陈泽和陈汐两个年轻人仍活蹦乱跳。
陈汐已经爬上了前面好几十级台阶,正站在一处观景平台上叉着腰回头冲陈泽喊:“臭哥你快点!妈都追上你了!”喊完之后从牛仔裤后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远处的山峦拍了张照,然后低头看照片效果,马尾辫从肩膀一侧垂下来,那截露在短款T恤外的白嫩细腰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
陈泽其实一点不累。
他平时打篮球打全场都不带喘的,爬这点海拔跟散步差不多。
他故意落在后面慢悠悠地走,是因为他找到了比爬山本身更有意思的事情。
他走在母亲后面,与她之间隔着大约五六级台阶的距离。
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正好平齐苏婉蓉那对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爆肥熟臀。
苏婉蓉自结婚以来一直做家庭主妇,平常又很少锻炼,户外运动时体力不济实乃正常,所以她爬山的姿势不太好看,双腿迈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把身体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宽大松软的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扭摆出两波此起彼伏的绵软肉浪,深灰色运动裤的布料在臀部被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裤腰松紧带边缘被腰间那圈软肉微微挤出一圈若隐若现的凸起。
而每当她弯腰撑膝盖喘气的时候,那件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素白短袖就会往前垂坠,从领口处往下一眼就能看到那对藏在浅色胸罩里的丰满乳房被地心引力拉成两道纺锤形状的软糯肉条,乳沟在胸罩的聚拢下并不深,但乳肉的量就摆在那里,白花花地晃在领口阴影里,汗珠沿着乳沟缓慢滑进更深处。
陈泽盯着母亲运动裤下那两瓣每走一步就左右晃荡的肥软肉臀,又扫过她弯腰时从领口里荡出来的那对纺锤形吊钟大奶,再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被运动裤闷了一路的雌性体味,裤裆里那根早上在卫生间里把陈汐肏得尿了三次的狰狞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一顶歪斜的高耸帐篷。
他舔了舔嘴唇,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依旧是伍角硬币。
然后他快步跨上几级台阶凑到母亲身边,在她因为喘气而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把硬币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
苏婉蓉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枚五毛钱的硬币。
她第一反应是儿子在跟她开玩笑,正要笑着说“阿泽你给妈钱干嘛”,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就从她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然后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理所当然的认知——收了钱,就得办事。
这个认知像融化黄油般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脑子里每一个褶皱,把“我是他妈”、“这太荒谬了”、“我们还在爬山”这些正常的念头一层层覆盖掉。
她抬起头看着陈泽,嘴唇翕动了一下,那张平时只会说“没事儿”、“不要紧”的薄唇里吐出来的话让她自己在心里某个被压到最底层的角落尖叫了一声:“阿泽……你想、想做什么?这儿可都是人……”
陈泽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妈,咱们换个登山方式。你把运动裤脱了。”
苏婉蓉的脸腾地红了。
她那双常年只做家务的粗糙手指颤抖着抓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在心里疯狂对呐喊“儿子疯了”、“我是他妈”、“外面全是人”,可手已经背叛了大脑司令部,深灰色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条肉色棉质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然后从运动鞋里抽出两条粗圆的白花花肉腿,裤子内裤鞋子就这样被随意卷成一团塞进了陈泽背上的双肩包里存放。
没了运动裤的遮掩,苏婉蓉那副属于四十二岁家庭主妇的、因生育两个孩子而略显松弛却仍然丰满肉感的半裸下身便完全暴露在观音山海拔五百米处的山风里。
两条大腿粗圆白净,腿根处的软肉因为突然受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内侧的皮肤在常年不见光的闷养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青色血管走行的痕迹。
两瓣肥硕松软的肉臀在没有任何束缚之后像被卸了闸门的温水袋般微微向下坠,尻肉表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臀沟深陷成一道路程狭长的幽暗缝隙,直达腿根处那片从未被除了丈夫之外任何男人见过的熟妇阴户。
一丛深棕偏黑的阴毛杂乱地覆盖在阴阜上,毛质偏硬微卷,长度不一,最长的几根延伸到大腿根内侧,被闷了一路的汗水和屄口不自觉地分泌出的稀薄骚水浸得湿漉漉的,毛尖却已经开始不约而同地朝着陈泽裤裆上那顶高耸帐篷的方向微微倾斜,如一排接收到雄性交配信号的小天线。
“阿泽……你别这样,妈妈还要爬山……”苏婉蓉嘴上还在试图维持母亲的最后一点体面,可她那副被异能强行覆盖了表层理智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那两片因生育而松弛略薄的大阴唇在两腿之间那道半指宽的缝隙里不自觉地蠕动着微微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和一小截正在缓慢分泌稀薄骚水的逼口,逼口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滴清亮泛薄的熟妇淫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腿根软肉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对藏在素白短袖和浅色胸罩里的E杯吊钟大奶上的深褐色乳头,也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翘立。
乳晕从原本的暗淡棕褐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深棕,乳头顶端甚至泌出了极微量的透明奶汁,在白色T恤胸口处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