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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6页)

陈泽把背上黑色双肩包卸下来,一把扔给站在上面观景平台上看热闹的陈汐。

陈汐下意识接住,抱在怀里愣了一秒,然后看到她哥脱掉了运动短裤露出那根她早上刚用嘴和逼伺候过的二十厘米长狰狞大鸡巴,当场瞪大了眼睛:“臭哥……你你你又要干嘛,那是咱妈!”

陈泽没理她。

他弯腰一手抄过苏婉蓉的膝弯一手托住她宽厚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婉蓉“呀”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陈泽的脖子,那张因为运动和不自觉的情欲而涨红的温婉脸蛋此刻离陈泽的胸肌只有数寸的距离,鼻腔里全是儿子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熏得她大脑一阵发懵,那口自从生完陈汐之后就没怎么被开发过的熟妇逼穴竟然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自顾自地猛烈蠕动了一下,挤出好大一泡稀薄骚水,滴滴答答落在山间石阶上,在灰色石面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印。

陈泽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苏婉蓉从横抱改为背靠胸膛的托举式。

他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两条粗圆的大腿大大分开,让那副白花花湿漉漉的熟妇肉胯完全暴露在前方空气和任何可能经过的登山者视线中。

这个姿势就是早上他在卫生间里对陈汐用过的那套“把尿式”的变体,只是因为苏婉蓉体型比陈汐大了一圈,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逼口的暴露程度也更彻底。

那两片松弛却仍然饱满的大阴唇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完全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和正在不停冒出稀薄骚汁的逼口,逼口周围的软肉被山风吹得微微颤抖,一缩一缩地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合着,像一张被晾在沙滩上的蛤蜊壳子拼命呼吸。

那丛杂乱硬卷的阴毛湿哒哒地贴在阴阜上,毛根已经被逼水浸透,毛尖却根根翘起,刚才还在朝着鸡巴方向倾斜的天线现在直接对准了陈泽胯下那根已经翘到极限的狰狞巨物,发出无声的、最原始的、最母畜的求肏信号。

“阿泽!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咿!!!”

苏婉蓉的阻止还没说完,陈泽已经将硬到发痛的粗大鸡巴抵在她那口正在不停冒水的逼口上。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两片翻开的松弛阴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口渗出的稀薄骚水充当润滑,然后他双手稍微一松,利用母亲自身体重瞬间下落的重力加速度,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鼓作气尽根没入了那口已经很多年没被任何鸡巴造访过的熟妇骚穴里。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因生育而变浅但依然存在的肉褶皱,粗暴地刮过肉壁上那些多年没被碰过的敏感颗粒,一鼓作气撞到了那个因为盆底肌松弛而位置偏低的松软宫口上,将那圈已经不太紧致但仍然足够敏感的宫颈撞得深深凹陷进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噢噢噢噢噢——!!!”

苏婉蓉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弓起,后脑勺顶在陈泽锁骨上,发夹在撞击中崩飞出去,一头及肩的深棕色长发散落开来糊在汗湿的脸颊和后颈上。

她那双做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死死揪住陈泽的T恤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条悬在半空中的粗圆肉腿疯狂打摆子,脚上那双深蓝色网面运动鞋在空中乱蹬了好几下,鞋底上沾着的碎石子甩出去老远。

她那张平时只会挂着温和笑容的薄唇此刻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从来没听过的、介于惨叫和骚叫之间的高亢雌鸣,鼻腔里更是跟着泄出一连串闷闷的骚熟母猪“齁齁”声。

那对藏在素白短袖里的吊钟大奶随着撞击的惯性剧烈晃荡,乳肉在布料下甩出两波绵软肉浪,两颗已经翘硬充血的深褐色奶头在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乳晕也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了一圈从暗淡棕褐变成了泛红的深棕,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尖端泌出,在胸口洇出了两团正在不断扩大的湿痕,湿痕边缘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深色轮廓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隐隐浮现。

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被陈泽这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直接撞开了阀门。

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失控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哗啦啦浇在前方山道边的碎石和枯叶上,尿液中混合着从逼口被挤出来的稀薄骚水,蒸腾出一股又臊又腥又带点甜骚的复杂气味在观音山的松林间迅速弥漫开来。

旁边树上蹲着的一只松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屁股一颠,跳到了更高的树枝上,居高临下瞪着这对正在石阶上进行极限交配活动的人类母子。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阿泽阿泽阿泽,妈妈尿了妈妈尿出来了,咿咿咿哦哦哦……”苏婉蓉的呻吟已经从最初那声失控的高亢尖鸣迅速转为带着哭腔的、委屈又羞耻的软媚雌叫,声线里那种平时说“没事儿不要紧”时的温和从容此刻被撞得稀碎,取之以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嗓子里能发出来的又软又黏的波浪音调。

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汗水和不知什么时候呛出来的眼泪,薄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一连串被龟头撞击宫口打断的呻吟,眼角鱼尾纹在极度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下时而皱起时而展开,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然而,她嘴上喊的是“不要”,那副被她自己压抑了将近十年的熟妇淫躯却在鸡巴入体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彻底的、毫不保留的母畜式献媚。

结婚多年从未被陈父真正填满过的松软阴道此刻就像从冬眠中被强行唤醒的蛇精,肉壁上的每一道浅化褶皱都在疯狂蠕动收缩,一层层裹着那根把骚逼撑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吸力之强连陈泽都感到龟头发麻。

那个因盆底肌松弛而常年位置偏低的子宫更是恬不知耻地从原本的垂落位置主动往下又沉降了半寸,松软的宫口在龟头的连续撞击中被撞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缝口颤颤巍巍地含住马眼嘬了一口又松开,嘬了一口又松开,每一次嘬吸都发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淫荡的“啵啵”亲吻声,仿佛一个很多年没被喂过饭的饿死鬼忽然被人往嘴里塞了个大馒头,舍不得吞又舍不得吐,只能一口一口贪婪地舔舐。

逼口周围的松弛阴唇在鸡巴进出的过程中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时都被龟头棱扯出一小截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每次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逼口里,发出“咕嗞咕嗞”的粘稠水声。

那丛杂乱硬卷的逼毛此刻被不断分泌的稀薄骚水和从尿道口喷溅出的尿液浸得湿了个透,一根根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毛尖却仍然不依不饶地翘着,每次鸡巴尽根没入时被陈泽腹部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妈你里面好松,但是水好多,夹得还挺紧的。”陈泽双手托着她两条大腿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开始继续往山上走,运动鞋踩在石阶上发出稳健的脚步声。

他的语气跟刚才在餐桌上夸她煎蛋好吃差不多,一本正经的评价口吻,仿佛他托着的不是亲妈的半裸淫躯,乃是一把正在测评舒适度的人体工学椅。

他说完还低头在苏婉蓉发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耳廓舔了一圈把那些黏在上面的碎发舔开。

“阿泽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哦哦哦!你轻点轻点,齁齁!不要一边走一边顶!还松呢,你当你妈多少岁了啊……”苏婉蓉被他的评价气得用最后一点理智张嘴想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就被陈泽跨过一道较高台阶时身体自然的起伏撞得碎成一截一截的,那个松软的宫口被龟头从下往上狠狠一顶,当场又被撞开一条更大的缝,马眼趁机叼住宫颈边缘的小嫩肉啜吸了一口,直接把她的尾音从一个正常的“啊”啜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带着波浪号的“什么啊啊啊啊??”。

那两只纤细雪白玉足在半空中随着陈泽行走的节奏晃来晃去,脚踝磨得发红,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疯狂蜷缩又张开再蜷缩。

陈汐抱着黑色双肩包跟在他们后面,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个呼吸才被山风吹回过神来。

她看着走在前头的臭哥把亲妈像小孩把尿一样抱在怀里,那根早上还在她逼里捣了将近个把小时、最后用精液给她敷脸的狰狞鸡巴,此刻正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和角度在她亲妈的逼里进进出出。

紫红色粗大鸡巴杆子上沾满了从母亲逼里榨出的稀薄骚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棒身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外翻,每次插入时又把这些松软的逼肉连同不断分泌的骚汁一起狠捣回去,两人的交合处传来皮肉相击的“啪”声和大量稀薄粘液被搅动的“咕嗞咕嗞”声,在安静的山间林道里异常清晰。

而陈汐那口早上被陈泽肏了将近个把小时的红肿嫩屄,在看到亲妈被自己亲哥肏到尿失禁的画面之后立刻以一种不争气的、强烈的、完全无视主人意志的方式进入了发情状态。

那两条被高腰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并紧又松开,并紧又松开,牛仔布料摩擦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肉胯深处那口流着新鲜分泌的粘稠骚水的馒头嫩逼,此刻竟然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般,肥厚的大阴唇在紧身牛仔裤的束缚下蠕动着微微翻开,逼口一缩一缩地张合,在牛仔裤裆部留下一道正在肉眼可见洇开的深色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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