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只是又叫来了那位近日一直帮他看伤的医师,此时正在近前给他把脉。 石床冷硬,齐雁封浑身酸痛,只觉得动一动指尖都牵动着骨头疼,身前鞭伤已经被处理完善,包裹上了洁白的纱布,医师道:“伤情恢复的不太好,如今有些发热,还添了新伤,需要开些汤药喝。” 君千凌叹口气,对身旁人吩咐道:“去找两床棉被来,再弄些炉子炭火。” 顿了顿,又开口:“还有,以后没有本王王令,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来。今天顾离那种事情,不许再有第二次。” 狱卒低头称是。 那边医师已经写好了方子,君千凌看了两眼,让人拿去抓药了,又遣退剩下的人,牢房中立马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齐雁封有些挣扎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抬手摸摸额头,果然发烫。他体质好,不常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