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厨子果然有动作了!”
谢覲渊淡淡应了一声,吩咐道。
“召集人手,准备追踪。”
“是!”
差官领命而去。
谢覲渊回过头,看向秦衔月。
“皎皎刚才想对孤说什么?”
秦衔月摇摇头,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没什么,阿兄办正事要紧。”
谢覲渊看了她一会儿。
那双眼睛像一面镜子,將她心底那点犹豫、那点心虚、那点说不清的复杂,都照得清清楚楚。
半晌他起身往门外走去。
却在离门两步之遥时,又转过头来问道。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秦衔月微微一怔。
“不会添麻烦吗?”
“无妨。”
谢覲渊道。
“为確保不出紕漏,此次追踪怕是要將府衙大部分人都派出去。你一个人留在驛馆,我反而不放心。”
秦衔月想了想,觉得也是。
她也怕顾砚迟会再找上门来,於是点点头,跟著谢覲渊身后一同走出房门。
一行人很快整装出发。
镇察司的差官们行动利落,翻身上马,队列整齐。
有人认出秦衔月便是先前在京中画过画像的那位姑娘,见她竟也跟著一同出行,不由得面露疑惑,小声嘀咕道。
“此去捉拿疑凶,还用得上画师吗?”
萧凛面无表情地斜了那人一眼。
“你很閒吗?”
那差官浑身一凛,立刻闭嘴。
他发誓,那是他外出缉凶动作最快的一次。
秦衔月也会骑马。
虽不似这些差官那般嫻熟,但稳稳跟著队伍前行,倒也不算吃力。
很快,眾人便追踪到了那戎族人的藏身之处。
这是一处小型市集,街道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人来人往,热闹嘈杂。
探子来报,说那厨子进了一家餛飩店,便再也没有出来。
谢覲渊勒住马,目光扫过那家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