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苏寻就出了门。
孙雪娇站在石屋门口,踩着一双白丝绣花鞋,那件白色抹胸长裙被凛冽的晨风吹得贴在身上,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裙面底下勾勒出触目惊心的弧线。
她搓了搓手,往苏寻怀里塞了个暖玉手炉。
“路上冷,揣兜里。到了翠花姐那儿好好干活,别给人添乱。”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啊——她那人老实,你别欺负人家。”
苏寻听完差点乐了。他欺负翠花?自己是筑基期,人家元婴巅峰,他拿啥欺负人家?
“你放心吧雪娇姐,一天就回来。”
“嗯呢。”孙雪娇点了点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恋恋不舍,但还是摆了摆手,“快去吧,人家等着呢。”
炼器峰在凌霄仙宗的西北角,跟寒梅苑隔了三座山头。苏寻现在筑基期了,御不了剑但脚力不差,踩着积雪一路小跑,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这炼器峰……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别的峰头好歹还有点儿仙家气派,亭台楼阁、瑞气缭绕什么的。
这炼器峰从外头看,就跟个废弃的煤窑似的——灰扑扑的石头山,半截子埋在雪里,山腰上开了个黑洞洞的门,连个牌匾都没挂,门口堆着一摞子锈迹斑斑的废铁法器。
苏寻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敲了敲石壁。
“翠花姐?我来了。”
“啊……进……进来吧……”
里头传来那熟悉的慢吞吞的声音。
苏寻深吸了一口气,迈过了门槛。
一进门,里头倒是比外面宽敞。
一个足有三丈见方的大殿,四面石壁上嵌着几颗散发柔光的照明灵石,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炼器炉,旁边堆着各式矿石和锤子钳子。
翠花站在炼器炉旁边,还是那身灰扑扑的宽大仙袍,扣子系到脖颈,裹得严严实实。
淡紫色的长发用乌木簪子别着,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上。
她那张偏憨厚的脸上照例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厚嘴唇微张着,嘴角带水光。
“大兄弟……来了啊……”
“来了翠花姐!您说的那块玄冰寒铁呢?我这就给您拉风箱!”苏寻撸起袖子就要干活,一副老实打工人的架势。
“别……别急……”翠花慢吞吞地伸出手,虚虚地朝门口一指,“先……把门……关上……”
“哦,也对,炼器得密封环境。”苏寻想都没想,伸手把沉重的石门推上。
“轰——”
石门合拢的瞬间,整个大殿里的灵石光芒微微一暗。
然后。
“咔嗒。”
苏寻下意识地转过头。
翠花还站在原地,但她的手,正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着脖颈处的盘扣。
“翠花姐?您这是——”
“热……”翠花低着头,厚厚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比平时更低更黏,“炼器……得先……起炉温……”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脱落,灰色仙袍“唰”的一声从她那丰腴骇人的肉体上滑落,堆在脚边。
那件灰色麻袋仙袍底下,是一套鲜红欲滴的红绳束缚!
几根手指粗的红丝绳在那具白花花、肥腻腻、丰腴得跟刚出屉的大包子似的熟妇肉体上,纵横交错地勒出一道道深入皮肉的绳痕,胸前那两团被麻袋仙袍遮掩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硕大巨乳,此时终于暴露在了灵石的光芒之下——好家伙,不比赵桂兰小多少!
可最让苏寻目瞪口呆的是,那两颗本该翘立的奶头,竟然是往里头凹进去的!
就跟两个肉窝窝似的,陷在肥厚的乳晕正中央,只留下两个浅浅的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