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黏的,暖的,裹着整颗脑袋,从太阳穴一路糊到后脑勺。
他想抬手,手臂却慢了半拍,像是在水底下划桨。
他想看清楚眼前的东西,那些粉色的灵光和石壁上慢吞吞动着的春宫图却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琉璃,所有的轮廓都变得柔软模糊。
翠花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往那张铺满花瓣的宽大卧榻走。
她那两瓣被红绳勒出深深肉痕的肥硕大白腚,在苏寻面前一左一右地晃悠着。腚沟子里那根红丝绳已经被骚水浸透了,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号。
“来……躺这儿……”
翠花把苏寻推到卧榻上。
那铺面软得像是踩进了一团棉花里,花瓣被身体压碎,散发出一股子甜腻到发齁的香气,混合着殿内那无处不在的催情灵雾,直冲鼻腔。
苏寻仰面躺着,头顶是那块模拟天空的灵石,还在散发着午后日光的温暖色泽。他的意识开始飘忽——
刚才那个口爆……持续了多久来着?
“别想了……”
翠花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
她跨上了卧榻。
那具被红绳勒成一道道沟壑的丰腴肉体,就这么慢慢地像融化的年糕一样从苏寻的身侧淌了上来。
两条肥腻的大腿分开,跨在苏寻的腰胯两侧。
那张肥嘟嘟的被红绳勒出骆驼趾的熟妇肉穴,隔着最后那一根细细的丝线,贴在了苏寻那根大鸡巴上。
“嘶……好烫……”翠花的厚嘴唇颤了颤,那两颗天生内陷的奶头,在红绳的挤压下似乎有被挤出来的趋势,浅浅地露出了两个粉色的小尖儿,“大兄弟……你这玩意儿……比姐那些个法器……热多了……”
她一只手撑在苏寻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慢吞吞地伸到底下,捏住那根细丝线,往外一拽——
“噗叽。”
那颗在她体内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震天雷”跳蛋,裹着一大坨黏稠到拉丝的透明骚水,从那张外翻着红嫩肉唇的肥逼里被拽了出来。
一股子焖了几百年的浓郁雌臭从那张终于腾空的肉洞里蒸腾出来。
“姐……给你……腾地方了……”
翠花把跳蛋随手扔到一边,那张空了几百年的肉洞往外涌着骚水。
“翠花姐……我……”苏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那层裹在脑子上的蜜让他的思维变得极为迟缓。
“嘘……啥也别说……”翠花俯下身,那两团被红绳勒成葫芦形的沉甸甸巨乳,“啪嗒”地拍在苏寻的胸口上,“姐……来了……”
她的胯微微抬起,一只手伸到底下,捏住那根滚烫的巨柱,扶正了
“噗叽——”
“呃————??”
苏寻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滚烫的、湿透了的棉花糖整个儿包裹住了。
里头的腔肉软得不像话,热得不像话,而且……湿得不像话,翠花这个程度,已经不是水多能形容的了。
那简直就是把鸡巴捅进了一口温泉眼里。
滚烫的骚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不仅浸没了整根柱身,甚至溢出了肉缝,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哗”地往下淌,把卧榻上的花瓣都浸湿了。
“哈……??……进来了……”翠花闭着眼睛,那张泛着红晕的大脸上,厚嘴唇微微发抖,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姐……等了好久……??好久好久……终于……吃到活的了……”
翠花的腰胯缓缓地起落着。
每一次抬起,那张肥嘟嘟的肉穴就会沿着柱身往上滑动一小截,带出一层油亮黏腻的体液;每一次坐下,又会将那根巨柱重新吞没到根部,里头的腔肉像几十张软舌一样裹上来,“吸溜”地嘬一口。
“噗叽……啪……噗叽……啪……”
苏寻躺在那儿,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的感官出了问题。
翠花的腔肉碾过龟头冠状沟的那一瞬间的快感,此刻却被无限地拉长了。